紧地勒住。
“呃…放手…放手…”雪晴顿时苍白如纸,双手胡乱挥舞着。
她艰难地呼吸着,死亡的阴影顿时笼罩在她的心头。
“你若死了,恕扮哥会感谢我的,最终他也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来跟我抢。”方雀儿兴奋地狂笑着,手上的劲道又多下了几分。
雪晴闻到方雀儿身上浓厚的酒味,她想自己真要命丧在疯女的手下了。
“死吧!死吧!你死了,我就高枕无忧了…”
突然地,一个人影从门外冲了进来。
“雀儿,你在做什么?”宇文恕忙吓阻方雀儿的行为。
方雀儿在见到宇文恕的闯入,酒意已醒了大半,她慌张地松开了手,双眼紧闭的雪晴却直愣愣地向后倒去。
宇文恕及时扶住雪晴往下倒的身子,见她双眼阖上,分明已经昏迷过去,他连忙推拿运气,轻揉她的眉心,见她缓缓吐着呼吸,原本揪紧的心才舒缓开来,然后将她放置于床上,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方雀儿只是怯怯地站于一旁,她不认为自己有错。
“我们出去谈。”宇文恕掐住方雀儿的手臂,将她带离雪晴的房间。
“谈什么,恕扮哥,我这是在帮你耶!”宇文恕的力道之大,让她疼得掉下泪来。
可恶!宝亏一篑,若是恕扮哥不来,她早就杀了雪晴。
“你好大的胆子,没有经过我的允许,竟然随便去动我要的人,她的命是属于我的,你凭什么代我决定。”想起雪晴刚刚又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宇文恕顿觉怒发冲冠,气愤难耐。
“恕扮哥,痛啊!”方雀儿指着自己的手臂,她感觉手像要断了似的。
“你也知道痛,那干什么还背着我做出这样的事来。”宇文恕怒气冲冲地松开了手劲,放了方省儿一马。
要是雪晴有个什么意外,他会要方雀儿为自己的愚味无知付出代价。
“恕扮哥,雪晴是那昏君的女儿,而昏君不正是你的杀父仇人,原本你抓雪晴公主回来,就是要她偿命的不是吗?既然你下不了手,让我来帮你,不是正好吗?”方雀儿揉着手腕的疼痛处,心里真是恨死雪晴了。
要不是雪晴的出现,恕扮哥也不会这样待她的。
“我的仇我自己报,不需要你多事。”
“恕扮哥,你别再自己骗自己了好不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早已经喜欢上那个雪晴公主了,这样的你还能下得了手吗?还要说报仇吗?”方雀儿忍不住斑喊。
她好气,雪晴公主到底有什么好,值得恕扮哥如此维护。
“你胡说,我才没有,我只是…只是…”宇文恕竟想不出什么理由来替自己开脱。
“只是什么?恕扮哥,醒醒吧!你要不是真的在意雪晴公主,为什么甘愿替她冒风险?为什么非要救活她不可?说到底,你分明就是不想让她死。”
宇文恕瞪大双眼,愣在原地,他真的如雀儿所说,真的不想雪晴死吗?
“恕扮哥,你无话可说了吧!你怎能爱上那个妖女,你这样做对得起宇文伯伯在天之灵吗?”没想到恕扮哥竟真为了那个雪晴公主,一句话也不反驳她,她的心好痛。
对不起爹娘在天之灵吗?
他错了吗?
宇文恕遭这样强烈的指控,双脚踉跄地退了几步。
他面无血色,一向藏诸深处的心情,就这样让雀儿给揭了开来,让他终于不得不面对这个早已存在心中的疑虑。
“我…我…”宇文恕竟吞吐起来,长大至今,他从来没这么软弱过。
“恕扮哥,你醒醒吧!雪晴公主是咱们的死敌啊!只有雀儿才是对你最忠心的,恕扮哥,你听见了没有。”方雀儿大胆地摇晃着宇文恕的双臂。
但宇文恕马上甩开方雀儿的手,他快速地武装起自己的心情,换上不苟言笑的面容,对着方雀儿说:“我的事要怎么做,我自有分寸,你只不过是个帮我暖床的床伴,未免管太多了吧!”
宇文恕的话像利刃般,狠狠刺进方雀儿的心扉。
她原以为把事情敞开来说,她能和恕扮哥的感情更进一步,没想到反倒把两人之间的关系推得更远,恕扮哥对她更不留情面。
“恕扮哥,我是爱你的,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方雀儿怒骂。
“啧!我可从没爱过你,你也未免太抬举你自己了。”不管他对雪晴有着什么样的感情,但是他也不能让其他的女子过问他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