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谎。”洪茵茵急急的否认。她在慕容侍鹰心中可是娇滴滴的淑女形象,哪能让古琪怜就这么给毁了!
“我说谎?到底是谁说谎?简直是恶人先告状!”她这人的优点之一就是很诚实,从不说谎。
“你…表哥,你一定要还茵茵一个公道。”洪茵茵低低的饮泣,好像真的很委屈一样,看得古琪怜真想冲上前赏她一巴掌。
慕容侍鹰问丁香儿她们几个问题后,一脸冰冷的看着洪茵茵命令道:“现在,回你的房间去反省。”
洪茵茵想不到他会在众人面前让她难堪,狠狠的瞪一眼古琪怜后,掩着面哭着离开。
唔!这样就放过她,实在难消她心中的不平。
“好了,你也该回房休息了。”慕容侍鹰轻拥着爱妻走回他们的别苑去。
“你别把我当成娇弱的女子好不好?”一天到晚要她休息,早晚会把她闷出病来!
有个这么个看似弱不禁风又绝美无尘的妻子,要他不挂心是不可能的。何况她又这么的好动,自然令他感到危机重重。
*****
隔天一大早,古琪怜在凌风苑的入口处放了一个牌子,只要是从那里经过的人,无不笑出声的。
这天,用过午膳后,她照例准备前往慕容蔚的竹苑去锯竹子,顺便跟慕容蔚聊聊天。
她在凌风苑的入口处看到刚好走过来的洪茵茵,正打算不理她,她却先开口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洪茵茵气呼呼的指着那个牌子。
“什么意思?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吗?难不成你不识字?”古琪怜一副了解的点点头“有空的时候我再多放一张画好了,以免以后还有像你一样目不识丁的家伙挡住我的路。”
听她这么说,洪茵茵更气“我当然知道你在写什么,我…”
“既然知道就好了,干嘛还要问我?”真是,她可是很忙的。
“我的意思是,你写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洪茵茵狠狠的瞪着地,很想冲上前将她那张绝美的娇颜撕个粉碎。
“你问过了,就字面上的意思。”古琪怜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狗跟洪茵茵禁止进入。’很白话,相信你看得懂。好了,我很忙,失陪了。”她越过洪茵茵往竹苑走去,一脸的得意。她终于整到她了!敢伤她的生活倚靠,她就让她没面子,看谁比较厉害。
*****
好无聊、好无聊、好烦!
迸琪怜一大早就躺在她的吊床上看着天空发呆。
想出去玩,想骑马到郊外逛逛,可是她不知道路,慕容侍鹰又很忙,没空理她。唉!
她突然坐了起来。不管了,再不出去遛达遛达她会闷死在这里。
回房换了套男装后,只告知香儿一声,她便往马房走去。
看出她的心烦,香儿没多加阻止便让她独自出门,还不忘帮她准备一顶纱帽跟一些干粮,否则以她这绝色姿容到郊外晃,难保不会出现一堆的登徒子。
威胁马夫牵出慕容侍鹰的坐骑后,古琪怜头也不回的直奔城外。
对自小出生在富贵世家的她来说,骑马不是难事,她每个月就有两次会到马术俱乐部去跟马玩。
出城门后,奔驰一阵子,她来到一座森林,在一条清彻的小溪边停下来。牵着马儿走到溪边让它喝水,她也蹲下身掬了些水轻拍脸颊,一阵舒服的凉意窜流过心头。她让马儿在附近吃草,她则坐在一棵大树下吃香儿为她准备的包子。休息一会儿后,她牵着马儿沿着溪边缓缓的散着步。走一段路后,她看到远方有几个大男人正在跟一个女人拉扯着。不管怎么看,他们都像是在欺负人家!
她想也不想的马上跨上马背,朝他们冲去。
男人们一看到一匹高大精壮的马朝他们冲过来,马上放开抓着的女人,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