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的看着她们,让人怎么看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迸琪怜看了香儿一眼,她简直快哭了!
“在下的伤没有大碍,请兄台放心。告辞。”古琪怜朝他们点个头,马上拉着香儿离开。
她这样讲应该没错吧!看了近二十年的电视,还模仿不出古人的样子,她不就白活了?
“少、少爷,您的伤…”香儿担心的看着她。
“没事,顶多瘀青几天罢了。”她还没玩够,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小伤回去闭关?关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出来,她怎可能放弃外头的花花世界,回去跟她大眼瞪小眼?
“可是,您刚刚…”
“刚刚是很痛,但习惯之后就比较没那么痛了。走,我们去吃饭!”她拉着香儿往一间颇具规模的酒楼走去。
*****
店小二看到客人上门,马上必恭必敬的到门口迎接。
“公子、姑娘,请问两位是要吃饭还是住宿?”店小二一双眼睛紧盯着古琪怜。
“吃饭。”古琪怜微微一笑。“麻烦给我们二楼靠窗的位子好吗?”现在不是吃饭时间,这要求应该不难。
“好、好,请两位跟我来。”店小二带“他们”到二楼靠窗落座。
虽然不是用餐时间,但人还是不少!
点完菜后,她们很自然的转头看着大街上的人潮。她是很想问香儿,刚刚她是怎么了?但以她们一上楼就吸引众多目光的情况来看,她还是回去再问比较好。
过了一会儿,菜端上来了,她们才刚拿起筷子,就有人在她们桌边站定…—
“小兄弟,真巧!你们也在这儿吃饭!”练亭佑纯熟的对古琪怜打招呼,身旁站着那个令香儿害怕的冷面男子。
迸琪怜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原来是练公子跟冰山公子。”她以为是哪一桌的客人来搭讪呢!
冰山公子?练亭佑转头看一眼他身边的慕容侍鹰。还真是名副其实呀!
“相遇就是有缘,不介意我们坐下同桌用膳吧?”练亭佑很厚脸皮的看着古琪怜。
“本少爷宁愿永远不认识你们。”才见面就害她被马踹了一脚,接下来又有什么惊喜?“坐下吧。”就算他们不过来,等会儿也会有一群觊觎她的人围过来,至少他们看起来很君子!
练亭佑高兴得直接坐下来,慕容侍鹰则迟疑了一下才坐下。
“小兄弟,你还没告知在下你的大名?”
“绍逸书。”她不太想搭理他,继续吃她的菜。因为现在是男装的打扮,所以她用她原来的名字。“冰山公子呢?不会刚好叫冰山吧!”她瞄了眼面无表情又不说话的慕容侍鹰。
“慕容侍鹰。”慕容侍鹰紧盯着“他”想看“他”有何反应。
“哦!原来是慕容公子。幸会!”
奇怪!这名字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
“两位只吃这些菜而已吗?”练亭佑一脸讶异。
“怎么?不行吗?”够吃就好了,不是吗?
练亭佑马上招来店小二。
“想吃什么尽管点,今天我请客,算是给你陪不是。”练亭佑大方地道。他还为刚刚的事心存愧疚,还好没有踹到他的闭月羞花。
“那就不客气了。”有人要请客,她没必要自掏腰包。
“绍公子家居何处?”慕容侍鹰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香儿冷汗直流的低头轻扯主子的衣袖。
迸琪怜瞄她一眼,明白她的反常是来自这位冰山帅哥。
“家…”她故意叹口气“很远很远…”她想回去吗?不知道。
“绍公子不是这里人?”慕容侍鹰还是面无表情。
“嗯。”她轻应了声,一脸疑问的看着慕容侍鹰“慕容公子,可否请教你一个问题?”
慕容侍鹰点点头。
“你的脸…是不是只有这个表情?”她真的很好奇!从见面到现在,他的表情都没变!
香儿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而练亭佑也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出声。
她怎么问这种问题?
“我跟普通人一样。”慕容侍鹰还是没啥特别反应,他冷冷地扫一眼笑得涸其张的练亭佑。
“是吗?看不出来。”真的只有一个表情!“你能不能笑一个让我看看?”这么冷的气质,只怕连笑容也只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