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飞呀!我亲爱的小飞飞一定会待我如上宾的。”
“不准去。”
“你放手!”
宋夜空化掌为拳,一阵拳打脚踢,颇有几分泼妇的架式。
殷皓月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松松闪了开去。她打了半天,连他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倒是他的手仍牢牢的掌控着她,让她更加恼怒。
当桌椅齐飞的碰撞声引来了一群人时,宋夜空已气喘如牛的被殷皓月压制在墙上,动弹不得。
他并不担心她会打伤他,他只烦恼地会伤到自己。
薛凯悦冒失的开门一看,心下大惊“哇!糟了,小俩口打起架来了。”
他正要奔进房去,孔怀恩大手一拉,顺便关上房门,把他给推下楼去。
“喂!你当真要撒手不管啊?少爷身手那么好,小夜空不是他的对手,一定会输的啦!”薛凯悦心急不已。
孔怀恩按住他毛躁的身子“你慌什么?我敢肯定少爷一定打不过夜空。”
“为什么?你以为你说了就算啊!”孔怀恩怜悯的看了他一眼,懒得理他,转身便走。临走还留下警告:“你别再多事,否则被揍得最惨的就是你。”
薛凯悦听得一头雾水,纳闷着为什么孔怀恩老是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
“哐当”一声,宋夜空手上的筷子和饭碗掉落在地。“你…你…你刚才说什么?”张口结舌的问着殷皓月。
殷皓月帮把身上的饭菜屑拍掉,才说:“我说我们下个月结婚,顺便把盟主的位子让给繁星。”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旁人都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宋夜空转向宋繁星,见他仍一副优闲自在的样子,看来他已经被说服了。但…这实在太突然了,她一时无法接受。
“可…可是,少爷,这妥当吗?”薛凯悦担心的问。宋繁星出国多年,其名是在国外分部服务,但数年来并无明显建树,只知道他酷爱旅行,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叫一个不熟悉帮务的人接掌龙头之位,似乎太鲁莽了些。
“这可是父亲的决定,在他考核之后,繁星是不二人选。”殷皓月依然气定神闲。
“老头子?!他人在哪儿?这次若让找逮到,非赏他几拳不可。”宋夜空恨恨的说着,新仇旧恨齐上心头。老头子不但骗她接下保镖任务,还设计她爱…爱上…
宋繁星横了她一眼。这丫头,愈来愈野。
“老爷这几个月来都和我在一起,所以你的恶形恶状我清楚得很。你什么时候改称他老人家为老头了啦?看来我真离开你太久了。”
宋夜空下意识的往殷皓月身边靠去,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还有,少爷书房里被砸坏的东西是怎么回事?少爷脸上的淤青不会是你的杰作吧?”宋繁星一一编派着,语音轻柔危险。
宋夜空冷汗涔涔而下,低着头不敢答话。
孔怀恩丢了个“你看吧”的眼神给薛凯悦,少爷就算武功再好,肯定打不赢宋夜空半次。
凯悦渐渐佩服起宋繁星,看来他应该能胜任盟主这职位。连少爷都不能驯服的人在他面前能变得服服贴贴的,想必能耐不差。
殷皓月被宋夜空拧了—把,接到她的暗示,聪明的转移话题。“父亲过几天会回来筹备婚礼事宜,交接典礼也由他老人家主持。”
薛凯悦这回可忍不住了“少爷,您好端端地干啥退位?星月盟在您的主持下愈来愈壮打了您这样说放就放,不太好吧!”这活虽说得有些逾越,但殷皓月在他心目中就如天人一般,任何人都无法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