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殷浩月一个火大,下手劈了她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娃。
但她就是看他面对她时的无奈与啼笑皆非,她喜欢他紧锁的眉头因笑而舒展。那略带笑意、根本无关痛痒的瞪视,只会让她更欣然的靠近他,并且测试他对她的包容度到底有多大。
原来…原来她常常不由自主的想起他,还有些莫明其妙的脸红心跳,便是因为自己已不经意地将他深植心中。
殷浩月看着她一脸的恍然大悟且神情惊骇,又不禁叹息。
看来她的运动细胞虽十分活跃,但是对于情感上的敏感度,却几乎等于零。但他就是爱看她的笑脸,还有那顽皮的、冲动的、促狭的、好争辩的、肆无忌惮的性情。
他从不曾如此渴望拥有一个人的心,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对那些心思细腻、美艳若花的女性从不动情,如今方知,原来自己是在等待这名令他心魂大乱的小女子,那率直的性情与那漆黑的双眸,紧紧的攫获了他的心。
他再次以唇对她许诺,愿意如此倾心无悔,一生一世的再无更改。
***
当殷浩月与宋夜空到达分部时,已是傍晚时分了。
虽然宋夜空不理星月盟的诸多事务,对一些大人物都不识,但她也听过中区有一位赫赫有名的领袖叫项韵光。他足智多谋,颇有奇才,将分部打理得井然有序,使星月盟在中区的势力如日中天。由于薛凯悦及孔怀恩与项韵交好,她听多了有关他的丰功伟业,这叫好不容易来到了这里,她自然得好好瞧瞧这位传奇人物。
殷浩月这次探访并未事先告之,因此他的来到着实让分部慌乱沸腾了一阵。宋夜空好奇地看着众家兄弟分列大厅两侧恭迎首脑,脸上净是恭敬与钦佩。
这也难怪,殷皓月的确大有作为,他给弟兄最好的照顾,努力将事业导人正轨,不让他们承受违法的拘禁的压力,并且给一些不幸牺牲的弟兄的家眷最优厚的抚恤,极力化解许多黑暗的势力的角逐纷争,使弟兄们的生活安定而充裕。
他虽非事必躬亲,但却如同上了千手千眼般,对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行事效论好得令人咋舌。
殷浩月在听完了一个硕大汉的简报之后,被请进了休息室。
宋夜空一进门就问“那个叫项韶光的人不在啊?怎么没来晋见?”
殷浩月瞪着她,对她的用语颇有微词“什么晋不晋见的,韶光可是我的好朋友啊!”“本来就是嘛!他们哪个不把你当圣人,当至高无上的宝啊?”
殷浩月抓住她四处乱转的身子,抱她坐在自己腿上,警告她说:“我可不允许你对其他男人那么感兴趣。”
“你太霸道了吧!更何况他还是你的爱将呢!—点为人的首领的风范都没有。”宋夜空不留情面的数落了起来。
“我不管。我要你心底、眼里都只有我。”
宋夜空好笑的看着他稚气、耍赖的一面,哈哈大笑:“你的样子好好笑…喂!你干嘛抱我坐在你腿上,让我下来,别扭死了。”
殷浩月任她挣扎开来,明白要她长时期露出女儿娇态,简直难上加难。
宋夜空好奇的探看着,最后在一张相片前停下脚步。
“哇!是你耶!旁边这一男一女是谁?”她拿起相片认真端详,只见他左侧那名男子笑得非常迷人,而右侧那名女人更是眉目如画,亲密的紧靠着殷浩月,风情万种的笑着。
“他就是项韶光。”
“那旁边的小妞又是谁?”这会儿她的注意力全转向了照片中的美少女。
“她是韶光的妹妹项容若。”
宋夜空横了他一眼,口气冲得很。“美人在抱,好不开怀啊?”
殷浩月倾身去又把她抱个满怀,满含笑意的说:“我打小看着容若长大,她就像可爱的小妹妹,你吃什么醋啊?”
宋夜空顿时一脸酡红,强自争辩着“我才没有吃醋呢!你快放开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还说没有,都恼羞成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