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的身形、沉着而冷凝的神色,几乎没有任何汗水与喘息。他怎么能在这样慌乱的情境中,仍然保有一贯的平静自持?
殷皓月回首望向怀中的她“怎样?我的表现如何?”
宋夜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回了一句:“你抢了我的饭碗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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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怀恩望向站在窗边那颀长的身影,纳闷的想着,一向冷静过人的主子为何如此焦躁不安?他虽沉静不语,但那僵硬的颈项却不经意地显露出他的情绪。
他正出神,却被楼下传来的惊呼与宋夜空肆无忌惮的大声吓了一跳。唉!不知是哪个可怜人被捉弄了。想起宋夜空的古怪调皮,他也不禁扯了扯嘴角。
殷皓月看楼下,摇摇头笑说:“坏小孩。”
孔怀恩诧异的听着主子口中吐出混合着宠溺怜惜的话,心中若有所思。看来小夜空的美好,已经逐步入侵了这名伟岸男子平静冷凝的心。他一直知道他们是相属的,光是他们俩站在一起时那种相配的感觉就说得很清楚了。这种良缘,不仅是老爷与唐阔联手撮合,连他也是乐见其成。
殷皓月离开了窗边,转身望向孔怀恩的笑脸。“怎么了?笑得那么温馨。”孔怀恩一向少言少语,这难得的笑容使他不禁问上一句。
孔怀恩的回答却令人莞尔。“夜空是个令人喜爱的女子。”
殷皓月一怔,随即笑了开来。他点点头,并不答话。这是男人之间的默契,孔怀恩了解。
殷皓月瞥见孔怀恩手中的文件,问道:“事情进行的如何?”
孔怀恩的回答中泛着冷意。“姚氏集团被破坏的迹象愈来愈明显,某些高级主管已被收买了。陈胜那家伙知道姚氏要与星月盟合作的计划后,已将矛头指向我们。这两股势力一旦结合,他不仅没有油水可捞,还得吃牢饭,因为他贪脏枉法、收受贿赂、走私亏空的内幕足以让他老死狱中。他已教唆一些不入流的角色要暗杀姚衾寒,而少爷前些日子遭遇的狙击也是他所指使。”
殷皓月冷哼一声“保护姚衾寒,别让她有半丝损伤,她是我的责任。”
孔怀恩虽不明白,但他也没问,殷皓月做事一向有他的道理。
他看着殷皓月懊恼地爬梳着头发,忍不住问:“少爷到底在烦恼什么?”
殷皓月叹了口气“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让夜空不多管闲事?”
孔怀恩想都不想,就可回答出“没有”两个字。那丫头的好心与好胜心一样强烈。
“原来少爷是在担心夜空的安危。她身手俐落,人又机伶,没事的。”他若有所思的说。
殷皓月一脸的不敢苟同“俐落?机伶?从我遇见她到现在,她不知已受过几次伤了!那丫头太意气用事,不够沉稳,跟我一起暴露在危险中,只令人担心。”只要想起她那一身的伤痕,他的心就隐隐作痛。
孔怀恩突地想起多年前的一宗往事。“夜空平日看来虽调皮,遇上大事却不含糊。多年前老爷伤心夫人的死,不准任何人跟着他,当独自一人喝得酩酊大醉,唯独夜空能精确地掌握老爷的去向,在暗中守候保护。而那时与星月盟为敌的宵小派出杀手,欲趁老爷最脆弱的时候将之除去,亏得夜空以一敌众的救了老爷。当我们赶到时,夜空已无还击之力,却仍紧紧的抱着老爷,以身体护卫他,死都不肯放手。”
殷皓月震惊得不能言语“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这件事?”
怀恩垂下眼睑“老爷说…他只能给您自由的十年,没有理由再让往事加深您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