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咳咳咳…”好歹命啊,自己。冷不防抬手揩去眼角不小心渗出的泪,她哀凄地自认倒霉,心思一转,这年暑假,辜家两兄弟均各自参加大考,她抬眼睨向眼前日益茁壮的大男孩“小宁,你这次联考考得如何?会上蓬北吗?”
“会啊,我一定会上蓬北。”自信的辜宁玄,大拍胸膛保证。
尤春风双眸凝笑“喔。”孺子可教也。
小宁的自信与日俱增,令她感到有丝欣慰。
所幸小宁的自信没有高涨成令人厌恶的自傲,转眼间,他也已然成了个健壮英伟的少年,时间过得真是快,她与小宁从小六相识至今,也六年了吧。
“来来来,我的春风小宝贝,这是亲爱的爹地替你熬的姜汤,快喝下去。”尤胜券小心翼翼地将热烫汤碗端至宝贝女儿面前,神情立即布满心疼“我的春风小宝贝,衣服快给我穿好,小心又着凉啦。”
瞧!他可怜又无辜的宝贝女儿,平时红通通的粉颊此时因破病而失去该有的醉人光泽,就连活蹦乱跳的生气都逝去,就说那天会下大雨嘛,还偏要出去遛达,这下好啦,病在儿身,痛在爹心啊…“券券,春风只不过生个小靶冒而已,你别老是大惊小敝的,快进来厨房帮忙。”任柔柔好气又好笑地拍抚老公的肩,俯下身以额触额地探查女儿的温度“嗯,退烧了…头还会晕吗?”
“比较不晕了。”尤春风轻咳,低啜口姜汤。
“尤爸,你光看着春风姐,都不用煮面给客人吃喽?”尤爸疼春风姐疼到无可救葯,虽习以为常,但尤爸这等疼法还是让他每见一回便不由得惊叹一回。
毕竟他的双亲总是事业繁忙,虽说必要关怀少不了,但就是缺乏尤家人的热情因子,而没有丝缕温暖,导致亲情冷淡;这点,不免就让他欣羡,这也就是他老爱往尤家牛肉面店窝的原因,因为,这里有他最喜爱的欢乐与温暖。
“哎唷,这就去煮面了咩。”呜…春风小宝贝,要快些把病养好,才不会枉费爹地的苦心呐。恋恋不舍地回首看了几眼宝贝女儿,尤胜券任老婆拖着走入厨房继续干活去。
奔宁玄摇首“春风姐,尤爸疼你疼入心啦。”宝贝的咧。
啊!烫烫烫…“哎。”她干笑,又啜了口热辣姜汤。
轰隆隆…又一道惊雷。
滂沱大雨下得既急且剧,促使路人皆往面店里冲入,藉以躲避大雨外,也顺势叫了碗热面以烘暖凉冷身子。
“哇!生意变得好好喔。”辜宁玄低呼。尤春风耸耸肩“这是老天爷赏饭吃…”眨眼往店门口瞥去,伫立于那儿的熟稔身影,不由得令她浑身一僵,就连方啜入的一口姜汤也险遭呛咽。
“大哥!怎幺,连你也来这里吃面啊?”辜宁玄顺着尤春风的视线瞧去,正瞧见辜安玄浑身淋得极湿。“怎幺没有撑伞咧?你病才刚好,要是又感冒怎幺办?”
“小宁。”辜安玄扯着他的手臂,神情阴郁。
大哥怪怪的。“怎幺啦?”辜宁玄甚为不解。
隐约察觉出一丝不对劲,尤春风连忙将眼神关注于辜安玄身上,就见他拧眉抿唇,过分苍白的脸色略微沉重,他的眼…有些胀红,是方哭过的痕迹吗?她眉心微揽,任由细腻的心思不断发热。
“我们回家。”低冷的嗓音,渗入一丝若有似无的哽咽。
“大哥,怎幺了?”大哥神情透露出些许诡谲,令他的心也开始慌张。手臂上紧捉的力道愈发紧密,辜宁玄虽疼,却更加在意大哥眉心所笼罩的乌云。
他该如何启口?辜安玄的眸沉郁非常。
任柔柔由厨房步出,正巧见着辜安玄一身的狼狈“哎呀,小安,你怎幺淋得这幺湿?尤妈拿套衣服给你换换。”
“尤妈妈,不用了,我与小宁有事马上走。”
“你这孩子,不差这一时半刻啊。”任柔柔甚是心疼,嘀咕转身,坚持去取件干净的衣物让他更换。
“大哥,到底是什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