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才怪,盼盼老早就骑在我头顶上了。”
“算了、算了,我找人探口风去。”李士先转头就走,却又让雷鹰给粗鲁地拉了回来。
“你要去探谁?”
“翠儿。”
“那…我去探好了。”
“你!”李士先狠狠地撞了雷鹰一下手臂,破口大骂道:“都什么节骨眼了,你还『肖想』打情骂俏?”
“拜托,我问她的效果比你问她来的好吧?”
“啧!去吧!”他挥挥手,雷鹰说的倒也没错,翠儿对他存有好感。
“李叔。”任子焰打开房门,唤着院子里的李士先。“差人去接丁姑娘回庄里。”
李士先与雷鹰两人面面相觑,不敢多问,只得应道:“是。”
望着关上的房门,李士先挫败地开口。“翠儿那里,你甭去了。”
“我想也是。”
“熊哥,李总管!你们在聊些什么啊?”荃盼盼立在他们身后,好奇地问。她远远的就瞧见他们二人拉拉扯扯、叽叽喳喳的说了老半天。
“你、你来这儿干么?”真要被她吓掉半条命了!
“喏,你们看。”她骄傲地展示自己亲手刻的玉兔。“老爷要我刻好时告诉他。”
“爷送你的?”李士先问。
“嗯!”荃盼盼点头。“漂亮吧?我自己刻的。”
“漂亮、漂亮。”原来…雷鹰将李士先拉至一旁小声的嘀咕道:“上回我跟你说过,爷在市集里神秘兮兮买下的东西,八成就是这块玉!”
他们在说什么啊?荃盼盼纳闷着。不管了,先给爷看玉!
就在两人嘀嘀咕咕的同时,盼盼连门都没敲,就这么闯进屋里,骇得两个大男人张大了眼,目瞪口呆。完了!怎么办?
“溜吧!”两人有志一同地拔腿就跑,一切任天由命吧!
“老爷。”进了房门,荃盼盼开心地走近坐在床沿的任子焰。
看到她,任子焰心中的怒火忍不住又窜了上来。
他沉下脸,身体紧绷。“什么事?”
心情极好的荃盼盼,丝毫感受不到他的怒气,她将玉兔递到任子焰眼前。“我刻好了。”
任子焰无言地接过玉兔,心中百味杂陈。强压住不悦情绪的他,面无表情。
“还有这个,送你。”搬了张椅子坐在任子焰面前,荃盼盼从怀里取出一只檀木刻的人偶。雕工虽不精致,但仍旧可以清晰的看出少女怀里躺的是一只兔子。“这也是我刻的,看得出来吗?”她指了指少女和怀里的小动物。“那是我和我的『小白』。”
他来不及武装自己,一堆想埋藏入心底的疑问,顿时全挤上胸口,很是难受。
“你很闲嘛!”任子焰嘲讽地闷哼,大掌却无意识的把玩着木偶。
“哪有!我可都是牺牲睡眠时间刻的!”
“今天没干活?去哪儿玩了?”他的语气发酸!
咦?口气好像不太好,她没偷懒啊!“今天不用上工,去溪边玩。”
“一个人?”
“和朋友…”拜托,别再问了。荃盼盼发现自己竟越回答越感到心虚。
“什么样的朋友?什么样的交情?”任子焰气得起身,低头逼问。
“就、就普通朋友嘛!交情…还好…”头越垂越低,怎么她心里头有着一丝丝莫名的愧疚?
真奇怪,她为何得解释啊?
任子焰无力地撑着额头,可笑,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活像个抓奸的妒夫。
“还好?还好到让他送你回来,还好到让他碰你的手!还好?”
原来他看见了啊!可是,他干么气成这样,他自己还不是曾握过她的手,甚至还莫名其妙地吻过她的唇呢!
他该不会是…老天!想起那个吻,她的心跳声简直震得她要耳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