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了。”雷鹰怎么看,都觉得她像个十一、二岁的黄毛丫头!
“对呀,大叔,我爷爷老是说要想办法把我给嫁掉,又总是怨叹没人敢娶我啊什么的…”天知道,她从不曾见过爷爷跟谁交谈过,就连山野樵夫都不曾。
“那你爷爷呢?怎么你这么惨啊?”
“他、他…呜哇…他把我给赶出来了。”想到就伤心,荃盼盼忍不住掉下泪来。
“这样啊,真是可怜。”雷鹰的豆腐心,在看见荃盼盼潸然泪下时,起了作用,脑海里闪过一幕幕她被爷爷欺凌、流狼街头、穷苦潦倒的画面。
不知道为什么,雷鹰独独对眼前的娃儿有着莫名的好感。
“吶!这些银两你留着。”叹了口气,雷鹰塞给荃盼盼十两银子。这丫头怎不干脆捡了钱袋走人算了?
除了碎银,他和爷身上还搁着不少银票。“这衣裳嘛…你梳洗一番后换了它,然后找个差事,好好的过活吧!”
“喔!大叔您真好。多谢!”荃盼盼感动得要命,她就知道,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叫我雷大哥吧!”让她这么大叔、大叔的直叫,都被叫老了,他才二十四岁耶!
“咦?”“我不过才大你十岁。”他解释道。
“喔。那另一位呢?”看不出来耶!这下子她也不好意思再唤另一位“大叔”了。
“咳,他二十二岁。”
“吓!真的假的?”可是…不像啊!他诓她的吧?算了,也无所谓啦,恩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雷鹰点头印证自己的话语。“好了,不跟你多说了。盼盼,今后你可要好自为之喽!”拍拍她的肩,他起身回房,留下荃盼盼独自感动不已。
这回,轮到任子焰房门外响起轻微的敲击声。
“进来。”正闭目养神的任子焰,以为雷鹰处理好那丫头的事了,所以应门。
他张开眼,却见一名清丽脱俗的陌生女孩立于桌前。
任子焰冷凝着脸,不愿作声。是那丫头?他几乎认不出她来了。
“呃…大恩人,请受盼盼一拜!”荃盼盼煞有介事的揖了揖,表情更是严肃认真。
是啊,她是该感恩,感谢他饶恕她之前的无礼。任子焰嘲讽地微微勾起嘴角。“我接受,你可以走了。”
却见荃盼盼不识相的更往前一步。
“怎么,还有事?”他不悦地望着盼盼。
“对啊!本来为了要报答你们俩的恩情,我想跟在恩人身旁服侍你,可是没想到你们这么好…”“哦?怎么个好法?”他倒挺想知道,雷鹰做起什么样的慈善事业来了?
“咦?雷大哥没跟你提吗?”怪了,她可是洗了好久的澡哩!“他给了我一些银两,让我衣食无虞,这样我便可以慢慢地找个好差事做了。”荃盼盼说得兴起,干脆拉张椅子就坐。“大恩人,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啊?”
“知道我的名字作什么?”
“将来我若有能力了,才好将银两还你啊!还有,你住哪儿,顺便也告诉我吧!”她单纯得…不!是笨到不会看人脸色。
“任子焰。”原本不想响应她的,但她的蠢样让他就这么说出口了。
“哇!任子焰…很难和你的人连在一块耶!”荃盼盼觉得,尧啦、云啦什么的比较适合他。好比说她的白饩透媒小靶“住被颉鞍⒀”一样。“我叫做荃盼盼,你唤我盼盼吧!”用手支着脸,她又问了。“那…雷大哥的名字是?”
“雷鹰。”
“喔!挺合适的。不过,如果叫『雷熊』就更贴切啦!”荃盼盼说出自己的想法。从小,她便爱帮花啦、草啦、动物取名字,好有趣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