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了。”伊集院隼人忍不住又心疼的叹了口气。“对了,你们认识?”他这才想到这个问题,看他的样子好像跟海儿早已认识,而且还很关心她,怎么没听海儿提起过?
“在宴会上有见过。”她马上开口回答,免得让肃傲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双眼紧盯着她!但她就是不愿再看他一眼!仿佛当他不存在般,或许他该让她多多认识他才对。
“伊集院先生,我想请海儿小姐陪我逛逛贵府的花园,不知海儿小姐方不方便?”虽是在询问他们,但他的语气却是不容反对,他知道伊集院隼人不会反对,而海儿…她担心他会说出什么,当然更不会反对。
“当然方便。”伊集院隼人问都不问女儿一声,看肃傲的样子,就知道他对他们家海儿有意思,这可是个好机会,也唯有他这么优秀的男人,才配得上他们家海儿。
“海儿,你好好招待肃总裁,爸爸还得到公司一趟。”伊集院隼人高兴的交代着,他多么希望他们之间能有个完美的结果。
“是的,爸爸。”她不想跟他单独在一起,可是她反对得了吗?
两人双双来到花园,伊集院海走在肃傲前面,始终跟他保持一段距离,仿佛当他是毒蛇猛兽般不愿靠近。
“这是我爸爸亲自设计的花园,一草一木都由他亲手栽种,水池里的是…”
她滔滔不绝的为他解说,看也不看他一眼,只希望赶紧说完好摆脱他,否则她身上的压力便无法减轻。
虽然不回头看他,她却感觉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紧紧掳住她不放,那更是她的压力所在!但他只要不说任何话,不做任何事,她都可以不予在意。
“这里也是令尊的作品之一?”他走进一道由两排玫瑰所形成的小道内,也不管她是否有跟进来,径自往更里面走去。
原本是不打算让他进去那里面的,一进去不知又要介绍多久,但他却转进去,他是真对这有兴趣,亦或另有所图?
“玫瑰道全长有十公尺,是由…呃!”她在离他身后两公尺处跟着走,尽责的再度开口解说,可是他却突然转身一把拉过她,虽没撞到他,但却整个人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你、你做什么?”她有点慌了,用力的以没事的右手推拒着他,但还是跟上次一样,怎么也推不开他。
“受伤了怎么不说?”他声音里有丝微怒,连那夜她躺在他身边时,他竟也没察觉,早该剥光她的衣服才是,不然也不会让她欺骗了好几天后才知道。
“要说什么?”当时他气成那样,她说什么有差别吗?
“你该让我知道。”他抓着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他,他最不喜欢看她用这种冷冰冰的态度对他。
“你已经知道了。”她无畏的迎视他的怒目,有点纳闷他在气什么?她受伤是他造成的,该生气的该是她这个受害者才是,他凭什么生气?
“该死!要不是我到你家来,你会让我知道?”三天到了,却不是她找他,而是他反过来找她。
“知不知道有差别吗?”一点小伤几天就好了,他实在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敝。
“你的伤是我造成的?”要说不是他当然不信,只是没想到当时会伤到她,这是他始料未及的意外。
她垂下眼,算是默认,既然是他做的事,她没必要否认。
“为什么要瞒我?你是永远不打算让我知道是不是?”若是一般女人,早就哭天喊地的要他负责,可是她却默不作声,他知道她不是一般女人,但他却不要她瞒着他,不让他知道他竟失手伤了她。
“没告诉你不代表要瞒你,我只是不想说罢了。”伤害已经造成,她说不说有何差别?在她看来毫无意义。
“不想说?你什么都不想说,那如果怀孕了你是不是也不打算说出来?”他猛地低头覆住她的唇,粗暴的吻着她,似要惩罚她的冷漠般。
她瞠大美眸瞪着眼前放大贴近的俊颜,他怎么可以吻她!
“放开…”她才一开口,他如蛇般滑溜的舌便乘机钻了进去,在她口中翻搅逗弄着,饥渴的汲取她口中的琼浆蜜液,双臂更是紧紧钳制住她,不让她有一丝机会挣开他,如狂风暴雨般的吻毫不放松的袭击着她,教她无从反抗起,只能无能为力的任他予取予求。
她几乎站不住脚,肺中的氧气越来越少,脑袋也越来越昏沉,但他似乎还不肯放过她,似要吻得她休克才甘心。
如果她昏了过去,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她不要再出什么事了,尤其是在他怀里的现在。
她突然用力的咬下,只见他突地瞪大眼,一把将她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