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着了游燕屏和黄静宣。
“你们表演得很精彩,很棒喔!”大家有志一同地认为。
“谢谢!”
“好了啦!抱喜的话我们去车上再讲。”吴箴娇拉着大家穿越层层人群。
“我们要去哪里?”燕屏问道。
“箴桥她男朋友要带她去看夜景,而她极力地邀请我们一起去,所以…”
“所以我们就委屈一点跟着去喽!”张雅苓笑着接口。
“喂!我可是在拯救你们耶!省得你们留在宿舍里触景伤情,竟然还不懂得感谢我!”现在他们正前往位在高雄境内以夜景闻名的寿山。
“你们不要起内哄让别人看笑话了!”黄静宣口中所说的“别人”是指吴箴娇的男友吴信贤。
“这怎么会是笑话,我觉得你们都很活泼,箴娇有你们这群朋友我很替她高兴。”温文儒雅的他很有礼貌地说。
吴箴娇和吴信贤的感情一直是她们这群单身女子所称羡的。他非常非常地疼爱箴娇,真是羡煞了她们。
到了高雄有名的寿山夜景区,云采萸一踏出车门就后悔了。她们真是不该来的,放眼望去全是成双成对的情侣,她们这四个单身女子的组合显得有些怪异。
吴箴娇和吴信贤走在前头轻声细语地交谈,她们四个则在后面像玩疯了的小孩,吵吵闹闹,一点也没有欣赏夜景的情调。
这也不能怪她们啦!谁教她们身边都缺少一个男伴,根本就没约会的那种浪漫心情。
不过,疯归疯、吵归吵,附近的情侣根本没有人理会她们,旁若无人地亲密抱在一起。
“我看我们干脆来演个同性恋的情侣好了。”云采萸挽住游燕屏的手臂,笑说。
“这主意倒是不错!”
就算没有情人,她们一群朋友也是照样能玩得很开心。
***
云采萸趴在窗棂边,静静望着窗外的旖旎风光。来来往往的学生几乎都撑着一把伞。
伞不是用来挡雨,而是拿来遮阳。高雄一年四季都是艳阳高照,偶尔寒流来袭时,衣橱里的冬衣才派得上用场。形形色色的伞编织成流动闪烁的花海,别有一番另类春景。
云采萸下午没课,室友们也都不在。空荡荡的房间只剩她一人,格外有种与世隔绝的空虚。
思念又趁她孤单时,悄悄地蔓延心弦了。好想拨通电话给他,问问他过得好不好?是否还记得她?还想念她…然而,她却没有勇气。
她害怕听到他的声音,止不住的泪水会因而渍决。她不要他看见她懦弱的一面,不要让他觉得她仍是个长不大的小孩。
包令她退缩的原因是她不想听见他冷漠无情的答案,那足以让她崩溃。如果不问,就不会有伤痛;如果不问,她就能一直躲在自己建筑的壳中,假装他仍然爱着自己、想着自己。
她知道这是一种懦弱、逃避的行为,但她却没办法不用这样方法去压抑思念的折磨。种种的情绪也只能放在心底摆荡,那股椎心之痛,无葯可医,只脑瓶眼泪孤独地宣泄。
她把音乐开到最大声,嘴巴用力地唱着快乐的歌曲,身体也随着音乐不停地摆动。她极度想让自己开心一些,眼泪却从眼底溢了出来。
她恨自己没有用,已经那么久了,却还无法忘记他。曾有过的幸福早已烟消云散不复得了,只剩桌上那一张照片。照片里傻傻的两个人笑得多甜。而今,再也见不到他带点傻气式的笑容,只能闭起眼在脑海里细细勾勒。
苦恋的滋味,仿佛没有奶精、不加糖的黑咖啡。拌着原味一口一口地往肚里吞,焦灼的苦涩,却烫伤了她的心。
何时心中的那个人才能带着他的蜜糖来融化她胶着的苦痛…
***
凉夏晚风淡拂着大地,暗蓝的天空云淡星疏。
由半山腰的校舍俯瞰远方万家灯火,释放小巧荧光,闪烁似繁星。
云采萸和贝基影趴在阳台的栏杆上,东扯西扯地聊着。”你…现在…”贝基影支支吾吾地问不出口。
“你想说什么就说啊!我们是好朋友什么不可以谈的。不是吗?”
“因为是好朋友,所以才怕会惹你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