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虚而入那该如何是好?她真是佩服自己竟然愚蠢得挖个大洞让自己往下跳!
明天去找贝基影吧!她一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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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过的不只云采萸一人,另一方的寒亦惧也彻夜难眠。
他翻来复去想早点入睡,好忘记那这流血不止的伤口,但他怎样就是无法人睡,耳边不停回荡着下午她那句绝情的话语。
为什么她不愿听他解释,狠心斩断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
今天家里突然临时有事,他必须处理。原想事情可以马上解决的,耽搁那么久,想跟她解释却已来不及了。
但错的人是他,是他言而无信,他怎能责怪她呢?该还她自由吧!她有权利寻找比他更好的男人。
他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哄她开心,更不懂得营造浪漫讨她欢心。他有的只是真真切切的情感,只会用他的方式去爱她。可是,他无法天天守候在她身边,而现在,恐怕就连爱她的权利都快失去了。
好想…好想…好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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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个大大大白痴,大大大猪头!”贝基影骂完顺手拿起桌上的饮料,灌入嘴里。
早上,云采萸一起床马上跑到贝基影家讨救兵,却遭到她一顿臭骂。
“好啦!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别再骂了嘛。”云采萸一副求饶的模样。
“谁叫你做事这么冲动,事情都不问清楚。再逞一时口舌之快嘛!这下可好了,白马王子骑着白马跑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叫他要放我鸽子。”她还是觉得自己是受害者。
“人家说不定有事耽搁了,你连给他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他真是可怜,莫名其妙就被三振出局。”她摇头叹道。
“你到底帮他还帮我啊?可怜的人是我耶!他根本就打算不要我了,竟然连一通电话也不肯打给我。”她愈讲愈难过,那个狠心的男人真的就这样不理她。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有一个发了疯的女人自己打电话给人家要求分手的。”贝基影“很好心”地提醒好友。
“我…我又不是真的想分手,他应该知道我不是有心的嘛。”她仍然抵死也不肯承认自己错了。
“他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而且他那么忠厚老实哪会想那么多啊!这要怪就要怪你太任性了。”这个女人需要骂一骂她才会清醒一点。
“好啦!你就别再念了,快帮我想想办法。”
“简单啊!去找他认错不就好了。”
“我才不要,这样我多没面子,况且错的人又不是我。”
“好!那你就继续固执下去,我可不管你了。”贝基影抬起一双玉腿放在桌上,悠哉游哉地喝起饮料。
“别这样,我认错就是了,这一切都是我太任性,太冲动。请贝大美女别和小女子我计较了,快想办法拯救我的爱情吧!”她是弃械投降了。
“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分上,我帮你吧!”她一副大恩不言谢的模样。
“如果你不敢面对他的话,不然,打电话给他嘛!这样就不用面对面了。”
“喂!你这样有说跟没有说有何不同?”说了等于白说嘛!
“祸是你闯出来的,还敢抱怨…好了啦!不跟你闹了。跟你说真的,我觉得你还是去找他当面说个明白,把误会解释清楚,这样不就皆大欢快了。”
“你倒说得简单。”云采萸低声咕哝。
“你到底是做,还是不做?”她严声厉疾地威胁。
“可是…”她还在犹豫。
“不然,你就等着失去这个好男人吧!”偶尔刺激刺激她,她才会振奋起精神。
一听到“失去”这两个字,云采萸猛然抬起头来,激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