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眸。
清灵的眼、率直的心灵,却有着一丝痛苦,她给他的感觉,依然是那令人无语的心疼。
这是什么?眼睛?为什么她一醒过来就看到一双眼睛?而且还有种深不见底的幽暗?
绝色的容貌、无邪纯净的眼神,在他眼中,就像是见到了一个只该出现在梦里的人儿。
只见她轻启那张诱人的檀口“请问茅房在哪里?”
他略微皱起眉,非常怀疑自个儿是否听错,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问他是谁。
也不是惊吓得躲开,而是问他茅房在哪里?
她一把推开他坐起,有些着急的东张西望。刚刚她好像睡了好长一觉,真想不到棺材原来是这么好睡的“床”若不是急着想小解,她可能会舒服得睡到死。
“孰可忍,孰不可忍,请让让。”她起身,一手按着他的肩跳出了那口让她差点长眠的棺木,左右看了下,这才冲到不远处的树丛里。
方便乃人生之大事,连乌龟蜥蜴也忍不得,更何况是生为万物之灵的她呢!
解决完无法忍受的“人生大事”后,她百般无聊的坐在一旁的石头上,从怀中取出那面她莫名其妙得到的幻镜端详。
镜中出现的,是她的脸,随手顺了顺头发,她可不想变成疯婆子一个。
突然幻镜又模糊了起来,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她自然明白它是要告诉她什么,于是她屏气凝神的盯着它看。
镜里出现一名男子浑身是血的倒在床上,就只有这样。
哇咧,这分明是吊人家胃口嘛!出现一个陌生人倒在血泊中,她若真找得到那她就可以当神了。
她盯着幻镜,希望它再显出其他讯息。但看了许久,她只看到自己越来越不悦。
“小气。”多让她知道一些些会死呀!
她撇撇嘴,将幻镜收到衣服里,起身走了出去,心里还忍不住埋怨刚刚那出现一下子景象的幻镜。
要嘛,就一次出现让她看个够,再不嘛,就什么都不要有,这样吊她胃口真的很不道德。若它有生命的话,铁定会下地狱,真是太坏心了!
“你嘴巴动来动去的是在念什么?”
一直看着她的男子待她走近后才开口询问,看她的样子,似乎跟他所想的有些出人。
她抬头,马上被吓了一跳,倒退着走,直到被一颗石头绊倒才停住。
“你是谁?”而这里又是哪里?爹爹呀!她不是在送葬队伍里吗?怎么这里跟她之前所安排的路线完全不一样?她不记得有森林和溪水,而且他身后还有瀑布,这表示她离家很远了,至少她确定从小生长到大的城镇附近没这些景物。
她该不会…
“祁,镜月祁。”他废话也不多说,很大方的马上回答她慌乱中所问的问题。
“镜月祁?”完全没听过,哪有人姓镜?
咦!他不就是她刚刚在幻镜中看到的那名陌生男子吗?他倒在血泊中那也就是说…
“我被活埋了,我真的被那些人给活埋了!”也就是说她死了,不然怎么会看到死人?这里,又是天界的哪个地方?
“你在作梦吗?”看来她有自言自语的习惯,这得改过来才行。
“死了还会作梦?”的确,不然她怎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还遇到一个也死掉的人。
他蹲在她面前!对她此刻的哀怨有几分明白,若她真要这么以为他也不会阻止,至少现在不会。
“你叫什么名字?”
“凌曲幻!不过投胎后我应该不会再是这个名字了吧!”永别了,她伟大的娘绞尽脑汁帮她取的闺名,想不到她才用了十七年。
呜,娘,女儿对不起您。千错万错都是女儿的错,女儿没用心把爹爹教好,才让他把女儿给活埋了。
“暂时还轮不到你投胎。”他目前也不会让她这么早死,不弄清楚心里的疑问,她怎么也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