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特别去惹他生气就好,无尾熊仍旧活得好好的跟尤加利树相亲相爱。
“我可以提供你喝不完的咖啡和所需物质,不过你得听我的话、为我做事。”这个,就是他会带她回来的其中一个原因。
“你要我卖身我也要卖吗?”当然,她没那么听话,不过随口问问总行吧!
嗯,这咖啡不错,她现在比刚刚有精神了一点点。
“就算你要卖也得有人肯买才行。”付钱给别人说不定人家还倒贴叫她别靠近呢!
“那就是不必了,你要我帮你做什么事?”凡事还是问清楚比较好,免得被人给卖了还不能说不要。
“不必问太多,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啐!般神秘。
0…
“我说青龙帮应该交给二霸子才对。”
“那个二霸子的绰号叫饭桶,当家老大被杀他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这种人哪担当得起一帮帮主之位。”
“青龙帮帮主被杀说不定还跟他有关系呢!”
“魏老,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青龙跟饭桶情同手足,谁都有可能杀了青龙,就是饭桶最不可能。”
“谁说的!饭桶暗恋青龙的查某你知不知道?为了那个查某,饭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赋云居”偌大的会议室里,一群黑社会大老们正口沫横飞的讨论着别人家的家务事,而坐在首位的卧天云则不动声色的边听他们谈论,边看着手边的资料。
嘈杂的声音充斥了整间会议室,在他还不觉得受不了时,突然一静…
他有些纳闷的将视线稍微移开,只见各帮大老们全都愣愣的看着某个点…
一身乌漆抹黑的宗君如人无人之境般悠闲的拉着一部推车走了进来,随便找了个空位就坐下,随手将推车上一大壶的咖啡拿到桌上,然后是一组咖啡杯盘,仿佛当眼前的人全是隐形人般,她当场就灌起咖啡。
“咕…”
众人还没回神,她已经很用力的喝了两杯,而现在她正倒着第三杯。
谁也没料到禁止任何人进人打搅的会议室,会突然跑进来这么一个打扮怪异的黑家伙,瞧那一身黑衣服、黑皮肤、爆炸头的装扮,众人只当看到了妖怪般的瞪视着“他”看。
“你那颗头是怎么回事?”卧天云不禁皱起眉,现在她头上的假发看起来怎么好像…飞碟?
“我的新发型,怎样?还不赖吧!”宗君愉快的抓抓头,那模样看在外人眼里,就好像她头上长了许多虱子,不抓不行,顿时离她最近的人都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
“我帮你订的假发呢?”他就是看不过她那头引人注目的怪头,前几日才帮她订了几顶正常的假发;他没让她再订别的假发,那这颗飞碟是怎么来的?
“就是这个啊。”她指着头上那会吓到人的假发“刚下完雨,天气潮湿,所以它膨胀了一点点。”他不必开口她就知道他想问什么了。
“在我看来好像不只膨胀一点点而已。”她是怎么弄成那副模样的?
她耸耸肩,不打算再对他解释这“技术层面”的问题。
“你贴绷在衣服上做什么?”这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破了一个洞。”她还贴了个X的符号,虽然这绷的颜色跟她的衣服不搭,不过她是贫穷人嘛,不必要求太多。
“我不是还帮你订了一些衣物?”都住在这里好些天了,他怎么看她都只穿这一套,那衣服上不是钉书针就是绷,难道要她正常点、别搞些乱七八糟的花样就那么难吗?
“那些衣服我要留在过年穿。”她说得理所当然,并马上又灌下一杯咖啡,顿时整间会议室都是那上等咖啡的香气,而她却好像没打算要与任何人分享,单纯的只是让人闻咖啡香闻得心痒难耐。
嗯,真好喝呀!“咕…”
“你先出去。”他可没忘记他们还在开会,这女人一进来马上让所有人的嘴巴像蛤蜊般闭得紧紧的,心思也全被她引了过去,再让她待下去他可能又会被她惹得发火。
“你可以当我不存在。咕…”
连喝个咖啡都这么大声,谁能当她不存在?
“原来就是你!”跟所有人一样都被她给弄得说不出话来的段韦恍然大悟的用力拍了下桌子,将恍惚的各大老们给吓了一跳。就是“他”害他被无故迁怒的“他”那喝东西的声音他可是记得牢牢的!
“嗯?你暗恋我很久了吗?咕…”
暗恋?“哈哈哈,你这小子真有趣,长老,你上哪儿找来这么有趣的小子?”段韦一点也不怀疑“他”的性别,只当“他”是较为瘦弱的男孩子。
卧天云因他的话更皱起了眉“阿熊,你先出去。”她一进来会议也甭开了。
“阿熊?你该不会是台湾黑熊吧。”段韦无视卧天云的冷眸,高兴得仿佛看到稀有动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