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那一天的来到。
她心里忍不住幻想着那一幕。眼前出现了成堆的全银珠宝供她挥霍,她的一颗心快乐得几乎要飞上九重天…
突然眼前一栽,打断她既遥远又不切实际的幻想。
"别一脸蠢样。"嘲讽的声音传来,她不必看也知道是谁。
不悦的拉下盖在脸上的布巾,她有些生气的瞪着天傲易。
"你就是这么没礼貌,难怪令尊请我过来教你'做人的道理'。"意思很简单,他现在跟个野人差不多。
哼!他竟然打断她的美梦。可恶透了,不好好教训他,她就不姓玉!
"我父亲请你来的?"他很怀疑,不,是根本就不相信。
"没错,想不到你竟然对可爱的夫子这样无礼。唉,真是块发烂的朽木。"已经是朽木了又发烂,他还真是可怜。
闻言,他的反应是不屑的冷哼一声。
这人属马的呀!竟然从鼻孔喷气,教人看了火大。
"凭你能教我什么?"谁都看得出来她年纪比他小,要当他的夫子,她还不够格。
"我能教的可多着呢!"就算没有也不能说实话,在这种站的位置比人低的情况下,至少气势不能低于对方,用唬的也要把他给唬住。
"哼!"他不理她,直接离开。
"天傲易!"竟然不理她。
这人的个性真差,她就先玩他好了,至于那个天傲残…改天再说。
③③③
"站住。"不悦的走出澡堂的玉灵剑果真在天傲易的低喝下止住脚步,她也知道自己这身水早把脚下的地毯给弄湿了一大片。
他将一条大布巾丢到她头上,"可有洗干净?"他知道他一离开她就马上从水池起来,完全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
"还洗!都快变成腌梅子了。"再泡下去她会烂掉。
"还没腌透。"不过看来比刚刚干净多了。
"腌透就烂了啦!"她才不要变成烂梅子咧!
"烂得好。"可惜没烂。
"那你自己进去腌着,我还可以帮你买盐巴和醋。"还可加酒,让他烂到生虫最好。
晤,全身湿答答的好难受,"都是你,我要是得风寒死掉,一定第一个找你算帐。"冷死了。
"要死还没那么容易。"他又丢给她一条干净的大布巾,自己早已换好干净清爽的衣衫。
"你…哈啾!"她真的得风寒了,而他就只会说风凉话。
真倒霉,她可是来报仇的,怎么反而被他整了,真是太设面子了,她干脆去死算了。
"把这吞了。"拿了两颗葯丸送到她眼前,他可没真坏心得想让她病死。
玉灵剑揪眉瞪着他掌心里的黑色葯丸,"这是什么?"虽然葯丸看起来都是乌漆抹黑的,但放在他手上的东西看起来更让人难以相信这是葯。
他该不会是想毒死她吧?这样他就不必屈就在她底下当学生了,可他不是不信吗?
"吞下去。"他也不跟她多说废话。
"不要。"她才不要乱吃葯咧!葯又没什么好吃的,而且普通的葯对她根本没效,给她吃也只是浪费。"叫你吃你就吃。"不识好歹的女人。"我说不要就是不要。"凶有什么用,她可不是吓大的。
"你""好啦好啦!吃就吃嘛!"她突然放弃坚持,接过天傲易手上的葯丸,"我不会干吞。"倒水吧,小弟。
这么明白的意思他岂会不知,马上就给她一记不屑的眼神,眼神中明白写着:你自己没手吗?
谁知她竟然耸耸肩,好似无所谓的模样。
他抄起茶壶,一手扳开她的嘴将茶倒进她口里,在迅速的将她手上那两颗葯丸丢进去;她连抗议都来不及,就这么被强灌了不少茶水,及两颗不知是什么的葯丸。
他才放开她,她便猛咳了起来,呛得难受,怨恨的美眸狠狠的瞪着他,她刚刚差点就到阎王面前报到了。
"逼我动手对你没好处。"他一点罪恶感也没有,但还是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