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倩儿忙捂嘴,冲到喉间的惊叫又吞了回去。对嘛!这才是她的好哥哥。
‘上回在飘香阁没能如愿替你赎身,气得丫头快不要我这个大哥…我不会说话,但在飘香阁所说的话。全是发自内心的真话,希望…希望你能搬来我家。’
真是笨啊!必倩儿心儿噗通直跳,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她直等着紫蝶点头。
‘我不能这么做,对不起!’紫蝶动容忍痛拒绝。
‘为什么?上回没敢问你原因,是因为韦兄吗?’
必倩儿惊悸!阿弥陀佛,千万不要是这原因,不然伤心可不只哥一人。
半晌,紫蝶才沉沉地说:‘跟韦大哥没有关系,我们只是谈得来的朋友。’
‘那又为什么?就只因为三娘对你好,所以你就甘心沦落在那种地方?这绝不是你拒绝的原因。’
‘关大哥,我了解你的情意,但是你为一个青楼女子付出如此情意,不认为太傻了吗?’
‘丫头有时也骂我傻。骂我傻得不懂向心仪的姑娘表白心意,但对你的情意…我一点也不傻,如果这也算傻,我宁愿一辈子傻下去。’关岳深情地说。
真教人感动呐!必倩儿讶异她这笨大哥居然也说得出这般痴情逼人眼泪的话。
‘不值得!’紫蝶泛起泪光。‘青楼女子是没有资格去拥有一份情感。’
‘青楼女子?青楼女子又如何?难道青楼女子就非得是无情无义吗?青楼女子同样是人,只要是人就有感情,你不是没资格拥有,而是自卑心理作祟!’关岳失态喊叫。天呐!这是哪来的勇气?舒服多了!
‘你有没有想过?因为我,你将要承受多少非议及冷嘲热讽的闲话?’
‘可你问过我在乎吗?丫头在乎吗?’
‘但我在乎!我不要,不要你们因为我而遭受不平的非议,这对你们不公平。’
必岳无奈、沮丧、痛苦地说:‘我从没敢有这么大勇气对你说这些话,我也不晓得能再对你说些什么,但我只要你知道。别人如何非议我都不在意,我只在乎你的情意。关家就只我和丫头两人,没人能管得着关家的事。’
紫蝶矛盾的痛苦心情,如同蒙眬的泪眼那般迷悯。天呐!她还犹豫挣扎什么?
为什么杂乱的思绪教她拿不定毅然的主意?
‘关大哥,让我们永远保持着现在朋友的关系不是很好吗?对不起!’紫蝶含泪夺门而去。
‘紫蝶姐…’关倩儿在门口唤住她:‘为什么你不直截了当说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哥?这样他会好过些…我恨你!’
‘对不起!’紫蝶哀伤洒泪离去。
回首望着茫然失神的大哥,关情儿心疼,泪珠从眼角串串滚落。
为什么痴情好男人总教女人无情遗弃?天理何在?!
***
‘唉!不管是哪个时代,爱情总是这么折磨人。’凌霄为关岳同情感叹。
‘啊?’骆雪冰显然没有放弃回到未来,测试着手腕上的传送器。
‘没有用的。要能接收得到,早将我们送回去了。现在我连特异功能的能量也耗尽了,这下更没希望了。’凌霄懒懒地躺在床上。
骆雪冰气馁放弃,问:‘你刚才对我说什么?’
‘就是关岳和紫蝶的事。好像不管时代怎么变,感情问题始终令人伤脑筋。’
骆雪冰也迷悯。‘大概这也是爱的表现方式吧?紫蝶以为这样才不会去伤害关岳,其实…当真正喜欢上一个人后,并不会在乎他是什么身分的人;在关岳的心里,应该不会将她看成一般青楼女子。’
‘你想把我逮进牢里,也是一种爱的表现方式?’凌霄以目光挑逗她。
‘那是…那是两码子事。那是我身为特警的任务,不管对方是谁,只要犯法,就要接受法律制裁。’骆雪冰神情严肃凛然。
‘哦!那在你心里,我是不是也和一般的贼没什么两样?’凌霄再问。
‘不晓得你在说什么?’骆雪冰心儿噗通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