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你的贱命过不了隔天。’骆雪冰一脚将他踹下楼。
又是一群耗子,没魂没魄地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见紫蝶惊魂未定地偎在关岳怀里,骆雪冰知趣地掩上门下楼。
‘你受惊吓了。’关岳心疼不忍。
紫蝶硬咽,不敢想像若没他们及时解围,会有什么难以想像的悲剧发生,恐怕已是天人永隔了。
紫蝶羞觉失态。离开关岳怀中。他扼腕!
‘谢谢你们及时赶来,不然恐怕…’哀伤又涌上她心头。
‘马辉无法无天,眼里根本就没王法,我一定会替你讨回这公道的!’关岳愤慨。
‘算了,把事情闹大对飘香阁没有好处的。’
‘你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考虑什么飘香阁,也不晓得马辉什么时候又会没人性发狂,我看飘香阁你也别待了,干脆来…’我家住算了!必岳气急激动,偏在最重要的一句话‘理智’地收嘴。
紫蝶蹙眉,探问下文。
‘我的意思是说…是说…’他缅腆地支支吾吾,话硬是卡在喉间。
‘我娘是我这世上唯一一位亲人,娘死后是三娘替我安葬的,三娘也一向疼爱我,离开飘香阁我要何处容身?’紫蝶突感凄酸,飘香阁已是她的家了。
‘离开飘香阁,还有我家…’关岳憨愣地鼓起勇气顺着一口气冲出,但随即又像没气的皮囊似的:‘我的意思是说…反正我家房间多得是,不差你一个,而且…你也能陪丫头作伴,你的话她多少转进几句,我的意思是…反正就是这么回事,不嫌弃的话,你就搬来我家住,总不能一辈子委屈在飘香阁里,对不?’
‘这不便宜你了,想听弹琴、唱小曲,就不须花银两。’
‘你误会了,我没这意思,真的我没…’
‘寻你开心的,瞧你紧张的劲儿。’紫蝶噗哧一笑,那憨楞的神情令她动容,但…‘关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会离开飘香阁,除非三娘撵我走。’
不只是崔三娘的恩,怕身为青楼女子的她会污了关家的名声。
‘哦!’他失望得连原因都不敢问。
‘关大哥,你是个好人,我身为青楼女子,是不值得你付出如此的关心。’
‘可是我…’他并不当她是一般青楼女子。
‘你为人忠厚耿直,别将心思虚掷在花街柳巷里,误了前途,你应该找个好人家的姑娘才是。’紫蝶心头隐隐作痛。
必岳一颗心直往下掉,她哪里知道,在他心底,她就是他唯一钟情的好姑娘呐!
‘紫蝶,那倏坠炼真是韦兄给你的定情信物吗?’临走前,他忍不住问。
但,她没给他答案。
***
打从骆雪冰和关岳离开后,关倩儿就没一刻安静过,坐立不安的,大厅的地都快教她给踩塌了。
‘喂!泵奶奶,你能不能停止虐待你那双迷人的小脚?这同时也在虐待我的眼睛,你知不知道?都快让你晃晕了。’凌霄求饶。
‘本姑奶奶高兴!’这家伙还敢说话,要让她跟去,她也不用像热锅上蚂蚁似的干着急,心儿如火球般要爆了。
这哪是高兴的样?凌霄懒得理会迳自沏茶,悠哉地喝起茶来。
‘你还有心情喝茶?’
‘喝茶能怡情养性,稳定焦躁脾气,你该喝一杯。’
‘就不许你喝。’她蛮横地夺下他手中的茶杯,大小姐的脾气净发泄在茶杯上,使劲地将之砸在地上。
‘怎么?它惹了你?’
‘是你这混蛋惹了我!’
‘喂!喂!你讲不讲道理?’
‘这是我家,我就不讲道理怎么样?’没撵他出去,算客气了。
‘唉!孔老夫子说的对“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说得真好啊!’
‘你说什么?’关倩儿两眼冒火。
‘没什么!’凌霄装迷糊,又说:‘在廿一世纪,再怎么难缠的匪徒都乖乖栽在雪冰手上,你怎么就不相信我的话?’
‘马辉那小贼算什么玩意儿,我哥一个人就搞定了,还需要雪冰姐吗?’
‘这不就结了,那你还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