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非。
‘是吗?我倒觉得杭州城里找不出几个像他这么俊秀的男子。’紫蝶笑说;这倩丫头话中似乎骂得有些喜欢。
‘长得俊的男人个个风流成性,没有一个仔东西!像我哥,虽然话说得不溜,但忠厚、老实,而且长得也不比姓韦那公子哥差到哪儿,这种男人才值得依靠。’
‘你哥真是没白疼你。’紫蝶欣慰,揶揄笑问:‘怎么?吃过哪个俊鲍子的亏?’
‘谁敢:’她不教男人吃亏就不错了,‘我是提醒你,像我哥这样,才是真正的好男人。’
紫蝶默然了半晌,才含笑说:‘其实韦公子并不坏的。他为人豪爽,也有几分正义感…’
‘就不信乌鸦生得了凤凰!他爹为富不仁,能生出什么好儿子?瞧他流里流气的,自以为风流,一副纨垮子弟的德行!’关倩儿一脸瞥着门缝瞧人的不屑模样。
‘要没他在公堂上挺身而出,只怕你们兄妹俩可要吃牢饭了。’
‘那是…他…’关倩儿没话说了。
‘能让你哥尽兴醉成这样的朋友,应该不会坏到哪儿吧?’
‘紫蝶姐,我恨好奇耶!你为什么净是替他说话?’
‘呃…只希望你也能交他这个朋友。’
下辈子吧:‘紫蝶姐,那倏坠炼真是他送你的定情信物吗?’
紫蝶顿了半晌,自若笑说:‘不这么说县太爷会相信吗?’
必倩儿欣慰地搀扶起关岳,由衷地说:‘紫蝶姐,我哥不像一般公子哥懂得哄姑娘家开心,但他心里有什么苦我全知道。我爹娘早走,就我们兄妹俩相依为命,所以找不希望见我这笨大哥心里有苦却又不说…’
‘倩丫头!’
‘别教我哥难过好吗?’
紫蝶茫然,心头牵动微颤的愧疚。
***
‘紫蝶,凌公子告诉我,没办法为情爱奋斗的人,是没资格谈情爱的,但…我不敢对你说喜欢你…我喜欢你…我知道韦公子喜欢你,但是…我也喜欢你…紫蝶…丫头要我替你赎身,咱们喝个痛快后,就去找三娘替你赎身,韦兄,今儿个就要紫蝶陪咱们喝个痛快,干!’
‘这些话怎就不当紫蝶姐面前说,在家里说给谁听?’关倩儿不高兴地将关岳推上床。甩着酸痛的手臂。‘重死了,早知道就丢他在飘香阁,让紫蝶姐照顾算了。’
‘通常男人会喝成这样,只有两种原因;不是酒逢知己,就是有苦难言藉酒消愁。’凌霄在一旁说风凉话。
‘他啊,两样都有!就是搞不懂他和姓韦的也能喝成这样,什么话也没对紫蝶姐说,他这酒是白喝了。’
‘昨晚见他们倒喝得挺尽兴的。’骆雪冰插话。
‘耶!你怎么还在这儿?’关倩儿讶异她怎么还赖着不走。
‘我们回不了廿一世纪了。’凌霄笑说。
这关她啥事?难不成…‘你的意思是想赖在我家一辈子?’
‘不只我,还有她。’凌霄还是一副厚着睑皮死活赖上的神情。
‘她?’关情儿讶然:‘喂!你说了就算啊?你当以为这是谁家?收容你已经够倒楣了,还要将她…告诉我,你还有多少亲戚朋友要我收容的?’
‘没了,就只有她。’
‘对不起!打搅了。’骆雪冰向来不求人,再说她压根儿也没这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