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全是凌霄靠偷‘赚’来的。
目光滑过一道玻璃墙,陵霄悠哉地在泳池内翻滚,那硕壮结实的肌肉,像从他古铜色健康的肌肤反射的璀璨阳光般,令她为之目眩失神。
‘你要我来,只是要炫耀你的战利品?’简直是污辱她胸前的警徽。
‘生气可得要有健康的心脏,医学上说游泳可以增加肺活量,而且对常生气的心脏有帮助。如何?下来陪我游几圈吧!’他弧度优美地再一个翻滚,迳自又游了一圈。
她面无表情,目光冰冷地看着水里白条,心湖的涟漪比池中的水花还激荡,‘你有一副迷死人的身材、一张令人惊艳的容貌,但你知道你缺少什么吗?笑容,阳光般的璀璨笑容。哦!不,以前你是有笑容的,一张害得我当掉两门课的甜
美笑容,只是我忘了,你的笑容是什么时候从你那迷死人的美丽容貌中消失的?’
认识骆雪冰时,她那比熟透的葡萄还甜的笑容,可以让凌霄忘了生死交关的考试。
骆雪冰心头逐渐燃烧的热火,却融化不了目光的冰冷及严肃的冷漠神情。
‘对了,是你进入特警局后,这个可爱的世界,就少了你的迷人甜美笑容。’
凌霄披起浴巾,一脸困惑地自语自语:‘特警局究竟是什么魔鬼单位?居然能夺走美人如此迷人的笑靥?’
‘凌霄,我今天来…’
‘我知道你今天是为“桂冠之星”而来的。你放心,做主人的没有让客人空手而返的道理,不如我们先进客厅,研究看如何找回你昔日的笑容;如果“桂冠之星”能换回你一个笑容,值得!’五千万美元买冰山美人的笑容,划得来!
他换上衣服舒坦地离开卧房,一把枪的枪口却冷冷地朝他额头抵了过来…‘你应该清楚。你已经不受法律保障,我可以将你就地正法。’
‘所有特警都想靠我这条命升官,但没有一个人有本事要得了我的命,除了你…你是唯一有本事要我命的特警,但你也是唯一要不了我的命的特警;因为你舍不得。’陵霄有恃无恐地轻笑,将一件泳装挂在那还抵着他额头的枪杆上说:‘这件泳衣是为你量身订做的,我希望有天你能让它泡泡水。泳衣没泡过水,它就没资格说是泳衣;而未曾真正爱过的人,是没有资格谈爱情的。’
枪口因手的颤抖而摇晃。
‘特警队塑造了你拿枪的冷酷外表,但你知道吗?有一种东西是永远改造不了的,那就是心。你的心充满太多的感情与爱,感情是种微妙的东西,它能让冷静的思维失去控制。’此时,她的冷静思维已失控交到他手上,他从颤抖的手中拿过枪把玩。‘心中充满感情与爱束缚的人,是不适合拿枪的。’
她迅捷地掏出手拷,将他锁拷在栏杆上,杀不了他,但她不认为她连送他进监牢的勇气都没有。
‘如果你只想拷我的人,劝你别白费工夫;要是想拷住我的心,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因为我的心早已被你紧紧锁住,这辈子大概是挣脱不了。’
‘凌霄,你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清醒?’
‘我随时都保持着清醒状态。有形的手拷和监牢是锁不住我的,除了你心中那副手拷,才有办法将我送进监牢;也唯有我将你的爱通缉到案,特警局才有办法将我通缉到案。’
‘我们已经结束了。’当凌霄的名字出现在警网通缉名单上后,骆雪冰即认定他们的爱已失去执着的意义。
‘那就表示我们这场辟兵捉强盗还要继续演下去喽!’
‘凌霄,我们的角色是明显强烈对立,我们根本就不可能…’骆雪冰表现出少有的失态。
‘如果你肯脱去特警的制服,一切都将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