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娇躯,喘息及呻吟相互交缠在黑夜中。疼痛只是一瞬间,几乎让她以为那是错觉,随后她迅速迷失在他制造的情欲殿堂中。
“不,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唐洛冰紧拉着裹在身上的白色浴巾,垂着头没有勇气看他。
苍鹰不再坚持,走近浴白帮她放水。
“泡个热水澡会舒服点。”他在她耳边交代,随后走了出去,体贴的替她关上门,让她一人独处。
唐洛冰缓缓走到浴白旁,哗啦啦的水声充斥整间浴室,掩住其他的声响。她轻轻褪下浴巾,垂手拨动着温热的水。其实她并没有那么痛,只是感到身子有些疼痛,从头到尾他都很温柔的对她,耐心的等待她适应。
想到刚才那令人羞窘的一幕,她紧闭上眼,仿佛这样就可以抵御脸上渐升的红润。
她简单的清洗身子后,随即滑入冒着氤氲热气的浴白里,温暖的热水舒缓不少她身上的酸疼。她内心里—直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东西,似乎是自从他坦白对她说出过去的一切后,就有某种东西在改变,像落地生根般,缓缓在她心中一角成长茁壮,以顽强的意志不愿轻易让她拔除。那是什么,她不敢去探究,怕一旦得知答案后就无法再恢复原来的自己。
不知经过多久。她悄然的发现门被人打开,苍鹰没有任何避讳的走进来。
“你…”她吃惊的舌头打结,手足无措的想找东西遮住赤裸的身子,但水面上只飘浮着一条毛巾,根本遮掩不了多少。
苍鹰的步伐没有迟疑,深邃的黑眸将她性感诱人的娇躯看入眼底。他将她从水里抱起来,拿过架上干净的浴巾,沉默的擦干她的身子。
唐洛冰有些难为情的站着,虽然他并没有表示些什么,但她知道是自己在浴室里持太久,所以让他担忧。
替她套上柔软的睡袍,苍鹰随后抱起她走出去。
房内的空气舒适而怡人,他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然后拿起床头柜上一条长形的黑色绒布盒递给她。
“送给你的。”他微薄的嘴角勾起一抹性感的笑容,深幽的黑眸盈满温柔的光芒。
“我?”她脸上浮起讶然,他居然买礼物送给她?
她轻轻打开长盒,一支高雅细致的银色钢笔静静躺在里头,耀眼的银色笔管微微闪烁着光辉。唐洛冰讶异的抬起眼,不懂他送她一支笔做什么?
看着她不解的目光,苍鹰微微一笑“这是特制的手枪,专门为你做的。”
“枪?”唐洛冰愕然的目光再度落回银笔上,简单大方的它从外表看来根本和寻常的钢笔没有两样,很难相信这是一项致命的武器。
“为什么?”最近他老是半强迫的逼她练习枪法,从原本初学到现在,她已能大范围的射中目标,虽仍不够准确,也算不错了,现在他送枪给她!这代表什么?学成的礼物吗?
“这是给你防身用的,虽然是多此一举,我还是希望你随时带在身上。”苍鹰审视她美丽的容颜“那笔端有一个安全锁,只要将它推开就可以使用。这枪没有什么后座力,你用起来会比较轻松,而且它经过特殊处理,比灭音手枪的声音还小。”他微笑道“我起初一直在考虑到底要设计成什么样的形状,手环、口红、香水瓶、发饰及手表都考虑过了,最后还是决定做成笔的外形。你可以把它放在口袋或夹在背袋上,拿取比较方便而且不引人注意。平时你也可以拿出来使用,它还具备书写功能,平常人是分辨不出有什么不同的。”
唐洛冰不知该作何反应,视线缓缓梭巡躺在黑色绒布上的钢笔,在灯光的照射下,银白色的笔身认了下,更添它的冰寒。
“我如果真使用它,也许就必须去坐牢了。”她皱起眉。
“别担心,我会替你处理掉尸体。”他笑道。
唐洛冰怔怔的看着他,有些被他言词间的冷酷无情震慑住,他的世界是残酷的,她的确很难认同他的生活方式。
“你…从没想过要改变吗?”她垂敛眸子低语,不承认自己竟有些担心他。
“你怕?”苍鹰误以为她是畏惧他的行效作风。
“不是。”她依然垂着眼回避他的眸光。
一个不可闻的唉息声在她头上响起。静默了半晌后,他才缓缓开口:“也许你是一辈子用不着它的,但我只是想它能保护你,我不希望出任何差错,因为我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唐洛冰抿着唇想抗拒他的话带给她的影响,他的语句全敲在她心上,引起不小的震荡。
“或许在我有机会对别人使用这把枪之前,我会先把子弹用在自己身上。”她故意以嘲弄掩饰心底的不安。
突然“啪”的一声,苍鹰盖上盘子。
“说你不会这么做!”
唐洛冰吓了一跳,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懂他干嘛生气?而且神色严肃,她从没见过他这样子。
“我…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她不由自主的向他解释。
“答应我,你不会这么做。”他攫住她的双臂,直直的瞪着她,寻求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