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了,天末晴,风从虎满心阴郁。
何叙君人呢?
“她没说她去哪儿?”风从虎发狂地抓着丫环大吼。“奴婢以为,何姑娘只是出门走走┅┅”丫环战战兢兢地面对他的怒气。“何姑娘没带任何东西,将军也没下令禁她的足,奴婢自然不会想到要阻止┅┅”
“她说了她去哪儿没有?”风从虎急躁地大吼,模样吓坏人。
“没有┅┅”丫环越来越怕,声音细如蚊蚋。
风从虎冲去萧北辰房间,将他从床上揪起来问话。
“干什么啦!”萧北辰眯着眼埋怨:“我昨晚忙着赶场,一晚光顾敖王府和赫王府两家,累都累死了,什么也不知道,你别找我要人!”
原来咱们萧大盗自从受了敖王爷垂涎美色的“惊吓”深感“纯洁心灵”受到重创,决定从今以后除了光顾棣王府,还要再加上敖王和赫王两家,闹他个鸡犬不宁,昨晚便是“轮值”到敖王和赫王的“班”
风从虎没空再与萧北辰歪缠,仔细盘算何叙君的去处。
懊不曾┅┅她回到傅谦的怀抱了吧?在万分不情愿之际,风从虎决定去寻傅谦碰碰运气。
暗家…
暗谦怔怔看着焦急的风从虎,咀嚼他的慌张背后所代表的含意。
“也许,你该试试回崎怜县找找。”傅谦奉上这句建言。
风从虎思忖着这个可能性,沉吟不语。
暗谦又进一步解释“她的母亲和妹妹,何家亲人都在崎怜县,不论她人到哪儿,心里总是放不下她家人的,你可以试试。”
在傅谦那儿找不到人,风从虎失望之馀,不免还混凝了松口气的释然。
她并没回到傅谦身边┅┅他暗喜,旋即又为她的下落不明而焦躁不安。
“快去吧!”傅谦催促。
风从虎狐疑地问:“你为什么说得这么乾脆?”傅谦不是对何叙君旧情未了吗?
原先只是碰碰运气,现在人家爽快地帮忙他,他反倒有点怀疑了。
暗谦苦笑道:“我自知负了她,配不上她,不敢妄想。她既有了你,我也放心了。”瞧风从虎心焦的模样,和那日面对棣王爷时拚死保护她的模样,傅谦这么猜测。
风从虎笑了,默认他们之间的感情。
“皇上冷落你,可是因为晓得了你和叙君的婚约?”风从虎突然问道。
“不!皇上对叙君没你想像的着迷。虽然问过我,得知了我们的婚约,但这还不算什么,我把文皇后当成了『公主』大戏殷勤,妄想弄个驸马做做,才让皇上大发雷霆;而皇后娘娘讨厌我,是因为她知道我有了叙君,还见异思迁想讨好她。可笑吧!算不算恶有恶报?”傅谦自嘲。
对皇后献殷勤?风从虎宛若听了奇闻,感到不可思议。
“而你依然肯为叙君犯上棣王爷,她很感激。”许久他才想到出言安慰。
“而你却肯为她犯上皇上,我比不上你。”傅谦凝视他。
“你?”他怎知?
“依往日的我,皇上若要叙君,我定是双手奉上,但你却敢明目张胆对我承认你们之间的感情,想必是经过惊涛骇狼吧?过了皇上那关没?”傅谦问。
“过了一半。”风从虎笑。同侍他回京后负荆请罪。
“加把劲,祝你顺利。”傅谦祝福。
为了何叙君,风从虎算是不顾一切了,然而他傅谦还欠另一个女人,欠的更多,用性命去偿都死不足惜,何叙君这责任,就放心由风从虎去负吧!他已心力交瘁┅┅
想到此,傅谦的笑容悄悄失色,原本已憔悴的俊容更加黯淡,风从虎毫无知觉,心焦地道了谢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