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了!风从虎心头狂跳,贪婪地撷取眼前景观。
他这个傻子!风从虎自责,她方才不就嗔着他,软趴趴地说不想见他,小嘴嘟得让人想凑上去亲吻?然而美人当前,朝他丢下一个娇嗔,他又何必傻傻地去追悼曾经错失了多少她的矫嗔?眼前不就是吗?没有旁人,没有任何人,只有他,这娇态全是冲着他来的,只有他这个傻子会往这等紧要关头去翻旧帐,找呆帐!
呆啊!
“你很美。”风从虎口拙的只能说得出这一句。
何叙君惊得抬头,喜色一闪即逝,冷冷道:“那明熙公主呢?她应该比我美多了吧?否则你怎会想去当驸马?”
风从虎哑然失笑。她在意这个?嫉妒吗?好现象。她的心思原来是如此澄明,毫不拐弯,当初他怎会为她的冷言冷语而感到战栗?他真是昏了头了,千军万马也不能动摇他的意志,竟会为她的虚张声势而退缩?他再也不会被她给唬弄了!
“她长什么样子,我不常看,甚至不怎么记得。但是,每瞧你一眼,越觉得你又美上一分,天天瞧,越瞧越美,别人再怎么比,也比不过我天天瞧着的妯啊!”风从虎难得的戏谑,听来蜜如糖,教何叙君听得耳酥了。
“你好讨厌┅┅你┅┅唔┅┅”
嘟着的小嘴终于因为太过招摇而得了报应,为他所攫获。谁教她一点都不知那红艳朱唇有多诱人?那就别怪他报复她这红颜祸水,惹得他心荡神驰┅┅嗯!好多回了,他要一次索清!
一念及此,风从虎加猛了攻势,似要将那红艳欲滴的罪魁祸首给吞将入腹。他又试着挑弄着红唇内轻巧闪躲着他的舌,左右轻敲着,又勾又引,终于惹得她放怀反击,挑弄吮吻,同他尝着情爱的沭蜜。
好不容易松开对方,她身子已落入他宽大的怀中,靠着榄住他的腰来支撑自己,徐徐喘着气。他们一同感到唇上又麻又热,眼前人的更是红肿,配上那双迷蒙雾眼,像是呼唤对方再一回的交战。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应该去吻你的公主。”何叙君喘着气。
风从虎缓着气。“我没打算当驸马。方才是为了求公主拨刀相助,所以随她说,随她演戏。”
“那┅┅”
“我只吻我爱的女人。”他堵住她那多话的小嘴,不顾她的惊呼,拦腰抱起她,轻轻缓缓地将她放置床上。
“不可以。”她伸手抓住他探入襟内的手掌,阻挡那温热印入她的胸脯。
“嗯?”他的眼里有疑惑。难道,这又是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是皇上要的女人。”她轻轻试探。
满腔情欲顿时被喝退三丈之外。
“你记得真清楚。”风从虎脸色一黯,语带嘲弄地起身。他都忘了呢!
他的执着仅止于此?何叙君悄悄揪了心。
“要我。”她坚定道,将他直起的身躯拉回,红着脸抓住他的手掌放置她的胸脯上,然后闭上眼。
“嗯?”他眼里的疑惑更甚。这又是哪门子出尔反尔的招数?
“如果皇上向你索讨我,你敢再一次拒绝吗?”她睁眼试探。
“不!所以我不该碰你。”风从虎坚定的语气刺痛了她。
他是个誓死效忠主上的臣下,忠诚是他的美德,要人命的美德,她早知道的。何叙君抓紧他覆于她胸脯上的手。
“方才不是想要我吗?如果想要,就要吧!反正我迟早归皇上,就算你要过,皇上也不知道。红颜祸水是你说的,我定当不辜负它。要我吧!除非你对稳櫓┅一点情分也没。”她柔柔地笑,像朵初绽开的花,有毒的那种,盼他采撷。灿烂的笑靥是为了隐藏心中的恐惧,好让计谋得逞。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