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祸从天降!”萧北辰没好气地咕哝。
从这天起,他真的每夜去光顾棣王爷府,任凭棣王爷派了多少人守候,黑衣侠盗依然来去自如,教棣王爷抓人抓得心力交瘁,就是没想到他恨之入骨的“黑衣大盗”便是惊鸿一瞥、却从没正眼瞧过的那姓萧的小子,算是报复他有眼无珠,仗势欺人,这是后话。
几人刚从一场惊涛骇狼中挣扎过来,馀悸犹存。看得出何叙君所受影响最大,风从虎最是清楚来龙去脉,也就格外为她心阚。萧北辰虽然不明白傅谦和何叙君的故事,但也是看得懂脸色的,很识相地不多话,留待以后再谈。
难道说她真是红颜祸水,人人避之唯恐不及,所以傅谦才连理都不想理她?
何叙君闲着几天,茶不思饭不想。
原本以为渐渐淡忘的感情,或许是不那么浓烈了,但还是有几分介意的,或许,她需要一些时间恢复吧!
顺便想想,此后该何去何从。
“他为了你,放弃了大好前程。”
他指傅谦,但前来探视的风从虎为何替傅谦说话?
“他为了大好前程,放弃了我才是真的。”眼见为凭,毋庸赘述。何叙君意兴阑珊。
风从虎凝视她那黯然无生气的小脸。
“原本他的前程的确看好,皇上也对他另眼相看。但这几天朝中传闻,傅状元没得到皇上赏识,不但只得了个翰林院修撰,甚至不如榜眼、探花,皇上摆明要冷落他;他甚至还因不明理由得罪过文皇后,所以文家并不笼络他;再加上那天在棣王爷面前袒护你,从此受棣王爷排挤,朝中根本无人愿意结交他,他的仕途┅┅人人不看好。”风从虎徐徐说完。
是因为她的关系?何叙君心中受了撞击。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她勉强问道。
“只想让你知道,傅谦对你,不若想像中无情。”
“这┅┅算是报应吗?”她很想拍掌,却一点也不感到欣喜。
“就算是报应,也是他为了你,情愿受的。”
“何以见得?”
风从虎道:“他当初刚登状元时,是何等意气风发,人人急于与他结交,但他谁都不看在眼里。不管皇上、文皇后是为何讨厌他,至少他还有个棣王爷可以靠拢,不然你以为他那天为什么同棣王爷碰面?”想他知傅谦打算攀上棣王爷。
何叙君低头不语。
风从虎见她神色略缓,续道:“傅谦是个聪明人,不会不知道得罪棣王爷的下场。他断了自己的后路,落得今天的地步,可以说全是为了你。”
何叙君终于弄懂傅谦的苦心,却不懂风从虎的用意。
“你这么为他说话,是有什么打算吗?”她问。
“没什么。”只是要她不要这么难过而已,但是,他说不出安慰的话。
“难道要将我送回傅谦身边?”何叙君自己下断言。
“不!”风从虎反应焦急。他才不这么想!
“还有皇上对不对?你还是忠于皇上的,准备把我送进宫了?”何救召淡淡笑着。
“不!”风从虎想都不愿去想像这天的到来。她不提,就可以不必入宫,他也乐得不知有这回事,让她继续待在将军府,反正皇上和傅谦都没再问起她!
“那么以后呢?将军打算怎么办?”何叙君问得切中要害。
“这┅┅”
“难道要我嫁给萧北辰?”何叙君眨眨眼。
风从虎怔住了。“那是一时戏言,应付棣王爷的,你┅┅不会当真吧?”他竟然冒出了冷汗!
何叙君苦笑道:“这么说来,连萧公子也不要我了?”
“这┅┅我没问过他的意思。”风从虎呐呐道。
她竟对萧北辰有意?风从虎觉得天旋地转。
何叙君故作哀怜状“不必问他,你们情如兄弟,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我这下可真是走投无路了。你说我是红颜祸水,果真人人退避三舍啊!”她叹气。
“不!怎么会呢?”她是个人见人爱的姑娘啊!不然也不曾一群男人抢得头破血流了。风从虎急着安慰,却开不了口。
“怎么不会?”何叙君嘟着嘴薄嗔,小手绞弄衣袖角,等待着。
“就是不会。”风从虎说得斩钉截铁。
“谁说不会?”何叙君斜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