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这机会声明自己的无辜,果真让阳廷煜紧绷着的眉头稍微松软了会儿。
这件事的确是误会她了,但…
“你终究让朕少了个宠妃,该怎么罚呢?”阳廷煜笑得深不可测,倒了杯酒示意。
失去何叙君没关系,他怎么忘了还有个曾日夜渴慕着的皇后?好久好久没有亲近她了。
这个当头,还有心情喝酒?不过文彤辉没有多话,举杯就口,喝了个干净。“嗯…很好!再来一杯。”阳廷煜笑吟吟地斟酒,半强迫、半哄诱,灌着不贪杯中物的爱后,一杯一杯。
说不出是柔情?还是疼借支撑着?他压住了傅谦觊觎爱后的不快,想惩罚他的爱后又不舍,那么只好…“来!过来!”
阳廷煜命令着,将缓步靠近他的爱后一把拉人怀中,无她的惊呼,强迫她坐在自己腿上,顺手又用铁臂钳住她的柳腰,教她动弹不得。
“把嘴张开。”
阳廷煜说完,自己也灌了口酒,直要向她恐吓躲开的小嘴凑去。他笑着一把按住她的后脑,教她不安分的小嘴乖乖就范,哺了她一口。
酒同他的舌,搅弄了她一口甘津,躲也躲不掉。文彤辉闭上眼,本不敢想像对她向来还称得上有礼的皇上,竟然这么对她!太过轻亵…狎昵了…
是否他曾同别的女人也这般亲呢过?他和其他宫妃们也是这么着?…
这是脑子尚未烈酒侵蚀的思绪。文彤辉在喝了无数杯阳廷煜口中的酒后,意识随着吮物的唇一同麻软而混沌,热狼自身躯内升起,不知是酒闯的祸,还是阳廷煜火热躯体加的温?
她不曾体会过醉酒的滋味,一如她不曾随着他的体温而燃烧。
陌生的热。
“皇上…”文彤辉虚软的呼唤,近乎求饶般“别这样…”
这话不但没半分制止效用,阳廷煜火上加油,开始伸手抚触她柔软的胸脯。
双眼半眯着的文彤辉,随这动作惊得浑身一颤,眼睛倏地睁开,意识回稳了些,她往后看了看,喘着气息道:“皇上,您如果要…别在这里…”
侍寝是她的责任,逃不掉的,今晚皇上临幸鸾和宫前,她也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既是侍寝,就该在床上,而不是这样随便…
总之今晚无论她说什么,阳廷煜均打算反其道而行!
他笑得邪恶,动手解开她的衣襟,一面又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
“别叫皇上,叫联的名字。”他温柔的哄着,吹着气,诱使她放松戒备。
才又因酒的力道而昏昏然的文彤辉,朦胧中听到这句话,反射性在脑海里搜索着记忆。皇上叫什么名字?她皱眉努力思索。
不能怪她迟疑,谁敢直呼皇上名讳?结嫡四载,只唤他过太子和皇上,谁会想到去唤他的名字?她酒醉朦胧间,一时想不起来,也是情有可原。
阳廷煜原谅了她。
“联姓阳名廷煜,彤辉,你该不会连朕的名字都不知道吧?咱们是夫妻呢!”脱口而出的一瞬间,阳廷煜有丝遗憾,夫妻竟陌生到这个地步,错的是谁呢?
“廷…廷煜…”她娇弱地发出声音。
又有那么半刻,阳廷煜的心猛然一动,因着这声呼唤。
没有人这么叫过他呢!他在满足间情欲一催动,不再细想其他,便扯开她的衣襟,伸手探索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抚弄着她颤抖如风中秋叶的身躯。
“皇上…不要在这里…”文彤辉面色潮红,心里一怕,又本能地开口唤他。
阳廷煜的手停了半晌,为了她又改称呼而恼怒。
“我要你叫我名字!叫廷煜!”他命令着,连自己也改了自称。
“廷煜…”挡不住升高的体温与昏眩,她再度闭上眼睛。
这声叫唤,让阳廷煜再度满意地笑了。他们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身躯相贴,这一刻,他讨厌朕啊、皇上的,拉远了他们的亲呢,而她迷醉的反应更教他空前欣喜。
没见她作呕的模样,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