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駑钝。
“你还骂我水性杨花呢!”小莫白他一眼:“要说这是真的,你打算怎么办?”
“不准!不准!”倪夙潮狂吼:“想都不要想!”
“你一度以为这是真的。说说看,你当时怎么打算?”小莫凝目望他。
“我不知道。”他的眼中出现少有的恐惧:“好像。瞬间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失去了…”
“那为什么又回来?”小莫缓问。
“当时只想着你别走就好,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傻瓜!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我爱上一个男人是多困难的事。”
年少时爱上刘逸扬,可也经历了数年才让他得手,嫁给倪夙潮之前,更是波折连建,峰迴路转。
小莫眼中有泪:“何況要是真做了什么,你就别理我了,怎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倪夙潮紧搂着她:“我不能没有你,不管你做了什么,只求你别离开我…”
“你真傻!”小莫眼眶轻轻滑下一滴泪。
倪夙潮吻去她的泪珠,吻上她的櫻唇。失而复得的喜悦,令他益发珍惜他的妻子。
“告诉我,要是反过来我爱上别的女人,你怎么办?”倪夙潮促狭问道。刚才自己太丟脸了,想试试自己在老婆心中的地位,好扳回一点颜面。
“不怎么办。我照样每天吃饱睡睡饱吃,过我的太平日子。”小莫随口道。想到自己这两天的委屈,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
“你…”倪夙潮沉下了脸。
“因为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小莫甜甜笑道。
倪夙潮满意地再度搂紧地。
小莫轻轻为他宽衣。她要让他有个难忘的夜。
四年了,整整四年未再踏上过这片土地,小莫心情之激动,难以形容。
熟悉的杨柳列隊夹道欢迎她,三三两两的扁舟似在对着她笑;耳边传来的吳儂软话宛若天籟;原以为梦里才能再见到的一切,如今活生生的映在服前,小莫强忍着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不愿让它模糊掉视线。
“我亲爱的娘子,你回家的样子比乡巴佬还要更乡巴佬。”就算倪夙潮这么取笑,小莫也不以为意。
问出了刘家新府邸的方位,两人踏上扁舟。
舟微微随波晃动,摇摆小莫本就不怎么平静的心。
钡渠弯弯曲曲,船速难以更快,小莫急切的心更浮躁了。
行经风波口的转折处,只见许许多多的空舟画舫停泊靠岸,距岸边约三十丈丈处,更集给了数百人围观,两人对视一眼,心还有相同的疑问。
“那是什么节慶吗?”倪夙潮问道。
“有什么节慶会在风波口的停春阁举行?”小莫也感奇怪。
“两位,今天是停春阁花魁丛雅姑娘襬下才子宴的第三天;两位远到至此,倒可去看个一闹。”摇舟汉子见这两人有疑问,忙答道。
“停春阁花魁不是绮兰姑娘吗?”小莫奇道。当年刘逸扬捨她而就绮兰,她想忘也难。
“绮兰姑娘已于两年前嫁人刘家,丛雅姑娘是新花魁。”汉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