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扠腰,向她展示身上的伤痕。结实的肌肉与宽阔的胸膛上,挂着许多细碎的牙印、指印和瘀青,好不壯观!
小莫烧红了脸,被他嘲龙的语气羞得不自在地低下头,瞟着仅用被单蔽体的胸膛,想起昨夜的疯狂,心头猛跳。
这股难得一见的羞涩风情,不是莫寄情身上看得见的,只有小莫才有。倪夙潮痴痴地目不转睛,拥有小莫的直一实感令他感动。
被单外的胸口及肩上的痕跡落在小莫眼里时,她忍不住偷偷翻看被单下自己的其余部位,发现惨狀不逊于他时,一扫羞涩,大方地迎视他嘲谑的目光:“你又在我身上画了什么鬼符!”
“有吗?我还不晓得自己道行高到可以在人的身上画符。我看看哪里有。”他靠了过来,动手便掀地蔽体的被单,吓得小莫连连怪叫。
结果呢?两人再度疲上床去,互相在对方身上作起画来。原本几天就能好的伤痕,这下不晓得何年何月才能痊愈。
大厅上长长的竹帘,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众人坐在帘前等候许久,就是不见帘后出现任何影子,开始现出些许不耐了。
“哥!不是说小莫姐姐回来了吗?为什么在厅上挂了张大竹帘,然后连一个鬼影子也看不见?”倪夜汐大叫,李德宇也在一旁猛点头。他们如今已是同一鼻孔出气了。
倪夙潮怀念那道促使他们相识的竹濂,特地将厅上那道价值连城的水晶珍珠帘换掉,然后请回母亲,准备当场模擬那场世人无缘得见的隔廉选婿,正式将小莫介紹给大家,并求母亲同意他们的婚事。
“等娘一到,你就可以见到小莫了,保证不会让你失望,值回票价。”倪夙潮安抚妹妹。
“可是为什么还要摆张竹帘?这样我怎么看得清楚她长什么模样?”倪夜汐连连问道。
李德宇跟着点头,宛如应声虫。
“小莫说你很想亲眼见见什么叫隔帘选婿,所以等下要亲自表演给你看。高兴吗?”他寵溺地捏捏妹妹的鼻子。为了让这齣戏厚首原影重现,他和小莫还搅尽脑汁,将三年多前那场棒帘选婿上众人对话一一写出来,还找了三个家了分别扮演刘大人、钟清流和上官君驊。
“好啊。”倪夜汐兴奋了起来:“她是刘家人,让她表演再真实不过了。”知道小莫身分的这些日子,她终于弄清楚那晚由小莫口中吐出的名字便是江南第一才女,她的小姐,哥哥当初的求婚对象。她高高兴兴等着好戏上场,当初『莫大哥』给她的伤痛早就被李德宇的深情给治愈,她根本忘的差不多了。
“不过要等娘到家后,才能开场,耐心等等吧。”
当倪夫人出现在引颈企盼的人们面前,厅上响起一阵欢呼,令倪夫人大叹自己何时变成这么受欢迎。
“夙潮,我说了婚礼前不准打搅我,你不但差人打搅我,还告诉我新娘换人了,快快从实招来吧。”倪夫人见到儿子那张春风满面的脸,知道环秋的事不但解決了,儿子还找到了个喜欢的新娘。只是,这么短的时间內,不知儿子是怎么办到两件大事的,她等着听他回答。
“娘,现在我请您未来的儿媳,将三年前发生过的事重新排演一遍,您就知道了。”倪夙潮扶着母亲坐下,得意地宣布好戏开始。
“小莫,你可以出来了。”
她在众人屏息下登场。竹帘隐约可见她修长窈窕的身段及优雅的仪态,水抽轻晃,长裙拖曳,云髻高耸,环珮叮噹,隔着竹帘还透着一股神秘气息,更令帘前一干未见过她身着女裝的人们感到好奇。从不显现女态的莫寄情换回小莫的身分是怎生的模样?
倪夫人一听见小莫的名字大感诧异。难道儿子抢人家妾室为妻吗?她皱了皴眉,不知道儿子葫芦里卖什么葯。还有,进门便发觉厅上少了莫寄情这个年轻人,不知是不是已经告别了。连串的疑点,她暂且不开口问,静静等着看儿子和这个神秘的未来儿媳在搞些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