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悠闲自在,看在徐宁眼里,是复杂而令他疑惑的。这两人在面对敌人甚至是那日的他时,明知对方的来头也毫不畏惧,也没有初生之犊的冒失,倒像一切早在控制之中,那股子谈笑用兵的豁达,不像是他们这个年纪就应该有的。他有些依恋地看着双手握拳的爱妮,看出她欲战的兴奋。
明知这位小妹可能来历甚奇,也许还身负绝技,就如同场中的雅彦一样,教人猜不透来历路数,他还是无可避免地,想进一步探知有关她的一切,然后…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徐宁有些懊恼地承认自己的私心,又有些如释重负的快感。毕竟,终于弄清楚这个困扰他好几天的心情包袱,就如拨云见日般,让人无比轻松愉快。
而场外的隋纷飞呢?
一颗心悬在雅彦身上,跟着提心吊胆。有时见他轻浮随便;有时又非常的体贴;现在的他面对敌手,一反玩笑模样,自信而不胆怯、激洒而不严肃,更让她觉得,他实在是个可以依靠的男人。隋纷飞瞧着打斗中的他,眼神有些痴了…
“听说镶情剑、刻意刀落入丐帮之手,原来是两位投效了丐帮啊!”这个声音插入了打斗的两人之间
爱妮听见这个死敌的声音,连忙抽出镶情剑,遥遥对着那颗亮晃晃的光头比划着。
那是奔陀罗青。一个还没摆平,另一个麻烦就又冒出来了,爱妮默默想着这几日来修练的招数,青绿色的镶情剑在她的手上,和雅彦的光芒隐隐相互呼应。
爱妮冒出问句“喂!奔陀罗青,你怎么又冒出来了?你一个大和尚,要这种情人刀剑有什么用?”这一声问问,打断隋纷飞和徐宁的冥想。
“我不要刀剑,只要图!把图文出来!”奔陀罗青瞪着正忙着打斗的雅彦,想捡现成的便宜。
爱妮知道他的心思,挑衅道:“图在我这里,要打架吗?”
莫追金和雅彦胜败未分,爱妮只好扛下奔陀罗青这个麻烦,更何况免费的练功靶子就在这,不练白不练。
奔陀罗青见爱妮一反从前见了他就躲的模样,这回跃跃欲试的找他比武,不免有些狐疑,但基于连日来深受气血逆流之苦,他已经不能再等了。不管徐宁和缪想容这几个高手还在一旁,随时会出手相助,他非得马上得到那张穴道图,找出解救之法不可。“好!输了的话,就留下东西。”
什么东西?众人注意着两人的对话,都快忘了雅彦和莫追金正打得如火如荼。
爱妮全神贯注,准备出手。她和雅彦不同,不会等着对方绕圈子,也不会说些领教、拜候等客套问候话,咻咻几声,已朝奔陀罗青开刀。
奔陀罗青几乎连眼睛都来不及眨,爱妮便飘至他的身边。说飘真不为过,才见她起步,倏地就出现在他身边,乍看毫无章法的步子,竟教人摸不透她方才是自哪个方位而来,接下来又要往哪个方位而去,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几招出其不意的攻击让奔陀罗青不敢小觑。
真没想到小妹竟身负如此上乘轻功!徐宁见这优美、精妙的步法,也不禁赞叹不已。刚刚还想阻止她出手,看来是多虑了。
奈何奔陀罗青凝聚全身注意也猜不透爱妮下个招数和方位,只急得汗流浃背,慌张地采守势,频频出错。而爱妮犹仍如闲步起舞般,不急不徐地进攻,脸上甚至带着魅惑人的笑容,似乎毫不费力,令旁人纳闷不已。
镶情剑法要由女子来使,才能发挥步履精妙的优点,雅彦使起来,顶多只能发挥八成威力而已,而余下的那两成,就是镶情剑近乎完美、可媲美上乘轻功的步法。爱妮虽然穿着破男装,倒也抓住了功夫精华,不论身形、甚至笑容,都黏附了镶情剑上的浓情蜜意,甚至有着迷人的感力,像是个落入情网中的女人,不仅是奔陀罗青,场中所有人都被她这门漂亮功夫给迷住了,只瞧得如痴如醉,心旷神怡。
缪想容了然于胸。原先没看出爱妮是女的,这下是不会猜错了,难怪林公子刚才独使刻意刀也有不小的威力,原来是镶情剑正在一旁,而使剑的主人是他的…爱侣,不会错了。
徐宁则是抗拒着这个事实。爱妮曾对他说过她和雅彦没有关系,不能仅凭他们使着情人刀剑就断定他们是情侣!他不相信受妮会骗他。
十几招过后,爱妮抓住奔陀罗青的空门,一把扣住他胸膛点中要穴,阻住他气血逆流上胸,痛得他牙齿打颤。
心惊肉跳,内力决堤而出,流向爱妮体内,吓得大叫:“你…你这小子使这是什么古怪功夫?”
爱妮笑道:“‘有借无还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