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伸脚踢他。
“嘿!”他利落的痹篇,身体大大的一压,制止她的拳脚,将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这有值得你哭的吗?”他自嘲的笑笑,真晓得如何打击他啊!
她抽噎着不话,偏头别开了泪眼。
“你真是一点都不坦白啊!向来敢作敢当的人,怎么对感情这件事就特别退缩?”
她顺利抽回自己的手抹着眼泪“我…我不想…我宁愿自己一个人无牵无挂,这样我也会比较快乐一些…”
“错了!那不会真正的快乐,一切都只是你胆小,不敢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那又怎么样?你不要来干扰我的生活啦!”她生气的推着压在身上的人,也不想想自己有多重!
银狐叹了口气,垂下头只住她前额,亲密又温存“好…我老实说吧!我爱你。”
方以凝的身子僵了僵“那是你的事!”
“我可不是单方面一头热喔!”他微笑低语。
“我才没有!没有!”她僵硬的极力反驳。
“真伤我的心啊!我这个天字第一号大帅哥向你示爱居然不被领情…”他一脸心碎。
“虚有其表的男人!”她啐了声,虽然长得漂亮俊美并非他的错。
“倨傲的小表…”他无奈叹息着,轻轻啄吻她菱形的唇瓣“但我仍是喜欢你。”
这回她沉默的别开眼,泪眼晶亮,犹湿的面容有抹脆弱与无助。
“你对我没信心吗?”他催促的问道。
她抿了抿唇,无助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我不想要感情,因为我不会付出,我也不想接受…”她哽咽地陈述,对这份感情显得十分无措,不管是他给她的,或是她对他的。
“为什么?难道你以为压抑自己的感情,就能够避免自己受到伤害吗?”
她内心一震,知道他说中事实,虽不承认亦不否认。但那双太过坦实的眼早已泄漏她所有情绪。
银狐翻了个身仰躺至一旁的大床上,睁眼看向上方的天花板“我很清楚自己想要的,一旦认定就绝不轻易放手,不会连试都不试就先投降逃走。”他自信又自负地说,坚定的嗓音清楚说明了他的处世原则,如此自信的神态散发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男性魅力。
她没有说话,但轻轻的抽噎声却从他身旁模糊传来。
“又哭了?真有那么惨吗?”
“你走开啦!”她蜷曲着身子拒绝他的碰触“尽管去抱别的女人啊!我的胸部又没有比她大。”她嫉妒,偏又不肯老实承认。
“事情完全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子…”说到这事他就一个头两个大,迅速垮下了一张俊脸“全是那一群王八蛋整我的!”
“为什么?”她闷着声音僵硬的问。她不太相信,却又忍不住想知道,想听听他的解释。
“如果你不在意的话为什么要跑?”他弯起了漂亮的唇角,似乎有些明白这些兄弟的苦心了。
“我可没兴趣留在那儿观看!”她嘴硬着为自己辩解。
“但是我在意你的反应,我可不希望你误会。”
她哼了一声撒开头;他说出他的在乎令她的唇角不试曝制的微微上扬。“我要怎么想是我的事。”但她自己却逞强的嘴硬。
“十多年前我离家出走后,混进了美国黑帮,见过的血腥无数,我以为我的心早已冷了,但是直到遇见苍鹰他们,我才发现原来并不是我变得冷血,而是身边的人不对。我的亲生大哥就如同你的养父母一样,我们付出的对象全错了,你无法希冀一个对你没有任何感情的人去付出温暖,但我们并不需要因为别人的某些反应而去封闭自己的情感。”
方以凝心中微微一动,知道他说得没错,自我的本质是如何的呢?她压抑自己的情感太久,久到她早已遗忘了。
“两个同样寂寞的人,只能互相依偎着对方取暖。”大手一伸,他将她拉入了怀里,含笑的眼对上她倔强轻恼的眸子,那双眼漂亮得慑人。
“我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她倔傲的不肯轻易承认感情。
“但我却会过得不好…”他垮着张脸,可怜兮兮的说。
她抿着唇轻笑起来,原本绷着的俏脸已有些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