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玫瑰和胖胖的老板说价,她终于一扫阴霾,缓缓浮现明亮的笑容,女人对深爱的人,是很容易给予宽恕和原谅的。
待她举步欲走向他时,不期然,一辆黑色轿车猛地停到她身旁,车门一开,里头的人直向她袭去。
“萧健!”楚纹惊声喊道。
敏锐的萧健在车子驶来时旧已发现异处,但当他要冲向楚纹时,里头的人迅速把她拖入车子里,并朝他连开了好几枪。
他在地上翻滚几圈痹篇,再弹跳起身追去时,车子已怒吼的碾过地面,疾驶而去,当着他的面将他的女人绑走。
“该死的混帐东西!可恶!”萧健将手上的玫瑰甩到地上直跳脚,着实气疯了。风波再起,接连不断,难道他俩之间真的永无宁日?
###
楚纹被两个高大的意大利男子抓手抓脚的拖进后车座,她奋力挣扎,疯婆子般的对他们又踢又咬,企图逃脱。她好后悔没将那把刀带在身上,不然,她就可以再次展现她精湛的“飞刀绝技”
似乎已有点习以为常,除了愤怒之外,恐惧倒是少了许多,接二连三的事件将她训练的勇敢坚强,也许这便是为她往后的日子所铺下的道路把!
她发现他们似乎不敢伤害她,只能努力按住她,但却又不敢靠的太近,她不禁感到纳闷。
两个大男人约莫辛苦熬过半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当他们押她出车外时,他们的样子比她更惨上好几倍,好似才经历过一场大的浩劫。
楚纹只不过头发有点乱,而他们却都已衣衫凌乱,脸上手上都是淤伤和抓痕,其中一个的眼睛甚至被像画上了一圈黑,狼狈不堪。
“欢迎!欢迎!”一声难听的粗哑嗓音传来,入眼的竟是那只手戴金莎巧克力的肥猪。
挟持她的男子们对他恭敬行礼,叽叽咕咕的报告着。
他听完后,不悦得皱起和他脑袋上一样稀少的眉毛,训斥了几句,然后转向楚纹,笑得五官挤成一团,让人难以分清哪里是眼睛,哪里是鼻子,只可明显指出他那两条香肠似的厚唇所在。
“梁小姐,原谅他们的无礼,快请进来吧!”他热切地用口音可怕的英语说道,托住她的背,半强迫地逼她进入令人不想看第二眼的恐怖建筑物。
“劳伯先生,你好,不知你请我来有什么事吗?”无法自主的随他移动脚步,她的态度异常冷静,连自己都大吃一惊。
“等会再说,你累了吧!我已经叫人替你准备好房间了。”他笑眯眯地说道。瞧他笑得满脸猥亵,她的背脊窜上一阵恶寒。
往前快走两步,楚纹退出他伸手可及的范围,回身面对他“劳伯先生,我不知道你抓我来的目的失什么,我也明白请你马上放我出去是不可能的,但我希望你至少能把事情说清楚。”
他眼里闪过激赏的光芒,勇敢而可爱的女人一向很能吸引他“我只是想请你来做做我的客人。”
“邀请客人需要动枪吗?”
“他们对你开枪?”他微温的反问,细小的眼睛忽而炯炯有神得露出残忍的精光。
“他们不是对我开枪。”她回答“他们对萧健开枪。”
扁芒锐敛,他恢复笑容“没伤到你就好。”
此时,向冰伶蹬着高跟鞋迎面走来“劳伯大哥,既然你的宝贝来了,那我就告辞了喽!”
楚纹瞪大眼睛望向她。
她媚姿艳态的来到她的身前“你一定很好奇我在这里的原因吧!”
楚纹兀自瞪着她。
“唉,年轻真好,多么自然光泽的皮肤啊!”她抬手以手背轻抚楚纹的脸庞,轻声软语“知道吗?你将成为男人的性奴隶,从此过着比地狱还要悲惨的生活。”她吐气如兰,整个人散发着馥郁的添味,像喷了蜜的毒葯,令人联想到以处女之血沐浴的邪艳女巫。
厌恶地撇开她滑如凝脂的手,楚纹忿然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呵,因为我讨厌小白兔。”她很优雅地笑着。
楚纹不解向冰伶的话意,讨厌小白兔关她啥事,为何要这样整她?什么意思,向冰伶笑而不答,移向劳伯,用意大利语和他交谈之后,便如女王般踩着高贵的脚步离开,殊不知走出这栋大宅子后,等待她的是职权被夺、财产被冻结的厄运。
原来匡伦在她离开台湾的期间,趁隙篡夺了她的所有,只流给她一条仅够善老的后路,毕竟,她还是他的亲生母亲。
无所知的她临去前,再对楚纹一笑,笑里充满幸灾乐祸和恶意,但相信再过不久,她就笑不出来了。
真想撕了她!除了萧健之外,她是第一个让楚纹有次冲动的人。
“梁小姐,来吧!”劳伯在向冰伶走后,再次催邀。
向冰伶的话旋绕耳边,久久不去,楚纹见他走近,恐慌急速加增,她强迫自己冷静,但身子仍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此时此刻,唯有已不变应万变!只晓不可脑瓶一己之力逃离此地,但她有预感萧健一定会来救她,因此她必须尽量拖延时间,并松弛这只肥猪对她的戒备。
深吸了一口气,她挺起胸膛,从容不迫地走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