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的报复。
“我建议你先暂时到国外避避风头吧!”向冰伶对站在三公尺开外的一名年轻男子说道。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萧健已经派人把我盯死了,我根本没办法动。”曲行风说明他的情况。
向冰伶微微一笑“带个护身符在身上不就得了。”
“护身符?”
“萧健的女人!”她解释道“只要把她带在身边,谅他也不敢动你。”
“他还没有结婚,而且也没听说他有特定的交往对象。”
“你的消息太不灵通了。”她讪讪说道,向随侍身旁的人稍使眼色,命他把一袋牛皮纸袋抛向行风“里头有那个女人的资料和二十万元的美金现钞,以及飞往意大利的机票和假护照,我已经事先替你打通关卡,你只要带着人走就可以了。”
行风打开封口检视,除了几叠厚厚的纸钞外,果然该有的证件一一应俱全“你有什么条件?”他问,心知肚明她不会光是好心而帮他,她是怎样的一个人,在这个黑道圈子里谁会不知道。
“这么说太见外了,我是真心诚意地想帮助你。”向冰伶佯装无辜的表情。
“是吗?那我就先谢了!”他收下她的馈赠。
“别客气,就算是我的投资吧!等你回来后,我希望能得到你的支持和合作。”她口是心非地说道,神态媚惑得令人身酥骨软。
“礼尚往来,要合作当然没问题。”行风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子夜时分,楚纹好梦方酣,只是身体有点燥热,感觉上不是“奇怪的梦”造成的,而且屋内似乎正由某处散开一股呛人的怪味。
辗转翻身,感到不舒服,楚纹不情愿的缓缓醒来,一时对眼前淡淡白雾反应不过来,还以为是没睡醒的惺忪眼睛所造成的,可是白雾般的回旋烟雾好似愈来愈浓了。
不太对劲,这种情形是…火灾?
她猛地弹跳起身,这才注意到浓烟已令她难以呼吸。下意识地以手捂住口鼻,仍忍不住大力咳嗽起来,双眼和喉咙被呛得又干又痛。
她惊惶失措地奔向房门,一打开,大量浓烟更是呈旋涡状地大片漫开,毫不留情地将她吞噬。
我的天,真的是火灾!怎么办?怎么办?天哪!她该怎么办,救命啊!谁快来救救她啊…霎时,她慌得六神无主,着实被吓飞了三魂七魄。
不行,这个时候最重要冷静!楚纹不停提醒自己努力镇定,一边思考火灾时的解困之道,一边跌跌撞撞地跑到浴室浸湿一条毛巾盖住口鼻,然后快速往阳台的方向摸去,期望能在阳台上获得救援。
倐得,她又想到因突来的惊慌而差点以往的东西,她的猫!哦,是的,玛咪!
慌慌张张地回身,她大声叫唤“玛咪!快过来妈妈这里!”
这一张口,她差点给呛晕过去,胸口疼得真所谓“痛彻心肺”眼泪直流。顷刻,她咳地一阵晕眩,不知所措地蹲低身子,只听得远远传来沸腾的人声似乎正逐渐的消失。
她就要死了吗?楚纹万分害怕地想道。
面对不预警的意外,就算是最坚强的人也会手软脚软,更何况是她,她想,就算没被呛死、烧死,恐怕也会被吓死吧!
不,她还不想死,她昨天的工作还没做完,而且她也还没阅遍所有她想阅读的书籍,她还没享受够人生,最重要的是,她还没告诉他,她爱他…
生死存亡的关头,她发现她真的爱萧健!她真的好想再见他一面,看着他,听他说说话。
绝望地等待着,突然间,楚纹隐约看到浓雾里冒出一个人影,疾步走向她,像不花半点力气地将她拦腰抱起,穿越致命的烟幕奔出屋外。她虽然无法看清楚他,但却因能得救而欣喜若狂,感激地五体投地。
将她放下,小心扶她坐在水泥地上,救她的人关切地急急问道:“梁小姐,你要不要紧?”
她抬头一看,始知是对面才刚来没多久的新邻居,虽然好像常常看见他,但她老记不得他的名字,只记得叫什么民来着的。
她想出身道谢,没想到却脱口道:“我的猫还在里面…”说完,楚纹来不及阻止,他想都没想地又冲了进去。
怎么办?她实在不该说这话的,若是他因为要救她的猫而有个三长两短,她这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小姐,你好像受伤了,我带你到医院去吧!”一名男子走过来,好心地对她说道。
“谢谢你,不用了,我并没有…”语未说完,后头倐来一记疼痛,然后她就失去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