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清楚现实了。”
“什么现实?”
“你不是个到处喊打喊杀的混混,在暴力血腥中打滚的流氓,不值得我爱!”楚纹忿声冲口而出“我不够聪明,但我也不会呆到去爱上一个只带来危险和困扰的人。”
他敛起笑容放开她“你真的这么认为?”
交抱着手臂退开,她冷硬地别开头“这是大家都看到的事实。”
静默片刻,萧健突然伸手搂她,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箝住她的后脑迫她抬头,然后强吻起她的双唇。
猝不及防,她根本没时间反应,就被他强索地毫无反抗余地。
陌生的心慌意乱令她不安地扭动,在他的唇隙嘤咛抗议,她猛推他不动如山的胸膛想挣开,却不知不觉失去自我意识,如同溺水般不能呼吸,无法思考,所有的感受只留下他气息与脉动、天旋地转。
她不曾梦过和他有何亲密接触,但所谓甜美而罪恶的举动,去实际中发生,教人疯狂。
日记滑落,翻开的那一页写着…不知道是我的空虚,还是他在人群簇拥中的孤傲作祟,想不顾一切拥抱他的我,疯了!
楚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然后是他的颈项,不自觉地回应他,全身依靠在他的手臂上,以免欲振乏力的柔软身躯连同理智坠跌。
之于她,他无异是感情的土匪;之于他,她是非赢得不可的战利品,而他掳获她了。
“给你一道选择题。”萧健空出不算距离的距离,抵着她的红唇低哑说道:“选择爱我,或恨我!”
她迷乱地抬眼,望入他积聚饥渴的浓云,她顿时恐慌了,原来他竟可以如此轻而易举地点燃她全身的毛孔,如果任其发展,她必定难以抵御,纵容他的大举攻陷她、降服她、压榨她满足他高涨的情欲。
重重的喘口气,深深呼吸,她终于抢回意志力,推开他退后一步。
不,她什么都不会选择,她既不想爱他,也不想恨他,她不想成为牺牲一切,只为获得双腿的人鱼公主。
“决定吧!”他催促着,她捉摸不定的神情,首次令他因掌握不住而不安。
“我不想用二分法来区别我的感情。”楚纹低缓开口“我不会恨你,但我也不会爱你。”
闻言萧健的俊脸上闪过一抹狡诈的恶笑,二话不说,拖她走出书房,回到房间将她推至床上,用壮她一倍的身体压住她,两手分别抓住她的手臂。
她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做!目光滞宕,他们吐纳着双方的喘息,壮硕紧挨着柔软,凹凸之间情是合为一体的契合。
“你的伤口…”楚纹挤出声音提醒他。
他低笑一声“这些小伤,我还不放在眼里。”
犹豫片刻,她问道:“你要走了是不是?”
“如你所愿,不好吗?”
她轻柔的叹息,怅然地应道:“其实我刚才说你是流氓的那些话,不真的是那个意思,我气昏头了。”
他送开她,翻身滚到一旁,面向上仰躺“你说的是实话,我的确不值得你爱,我既不能给你最基本的平安与幸福,更无法给你任何承诺,我只会带给你更多的危险和困扰而已,我说过我会保护你,可是你看看,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他不住地自我嘲讽着。
楚纹撑身坐起,望向他:“我很讶异,没向到你也会有承认软弱的时候。”
回视她,萧健微笑道:“我们都过了轻髋的年纪,就像你说的,看清现实。走出学校后我才知道,外面才是真正弱肉强食的世界,不能再唯我独尊了。”
“以前你暴躁得要命,动不动就骂粗话,大动拳脚。”她不着边际得说起高中时期的印象。
“现在呢?”他笑问。
“还是很霸道。”她回道“只是好像突然长大了。”
蓦然大她跌在他的胸口,他再问:“老问题,爱我或恨我?”
“我…”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在他的眼眸注视下,发现坚持己见竟是这么难得一件事。
不待她回答,他便跋扈地接着说道:“你管你决定爱我还是恨我,我是要定你了。”
“你真是…”楚纹大皱眉心,起身想挣开他。
萧健倐然再次吻住她,快速夺去她的理性,吻得她头晕眼花,天昏地暗。
“即使我会再出现,我也不准你有其他男人。”他啄吻着她,断断续续地说道:“记住,你是我的…”
他的双手插进了她的发中,稳闻托住她,仿佛没有明天的竭力吻她,时而如逃陟绒般轻柔,时而如烈焰般狂热。他对她的渴望吓坏了她,也吓坏了他自己,他原本只想浅尝即止的,但他却无法停止对她的索求,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令他如此无法自制。
“别…别这样…”她沙哑地乞求,却无法阻止他,注定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