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的口气依然平稳,不急不徐“我会留一点止痛和消炎的葯下来,等他醒来后喂他吃。”
“好的,谢谢你!”楚纹虚弱地回道,搞不清楚她干么要道谢,今晚的一团糟搞地她乌烟瘴气,她发火都来不及了,还道谢?
“不客气!”他顺口道“你可以把毛巾拿出来了,这样他的呼吸会比较顺畅。”
“喔!”她应声,撑起身子去拿萧健咬住的毛巾。
由于刚才他咬得太过用力,一时无法送口。
“他咬得太紧,拿不出来怎么办?”她求救道。
“打送他的脸颊。”仲彦的意思是教她赏萧健几个巴掌,他自然就会送开。
手举到一半,但她哪里敢真的甩他巴掌,虽然她挺想这么做的,只好左拍拍,右拍拍的轻打他的两颊,企图让他放开。“喂,你可以送口了啦!”
稍微使力地拉着“沙!”一声,毛巾是拿下了,楚纹却看到一截眼熟的白色丝绸蕾丝,犹自留在他的一边嘴角。
定睛一看,她不由得怔了会。
天哪!她…她好想哭啊!怎么会这样呢?他刚才咬的不只有一条毛巾而已,还有一条她最喜欢的贴身小裤裤。
在准备扯下那块残破布料的当儿,萧健突然张嘴咬她一口,在她手上留下一牌鲜明完整的漂亮齿痕,然后倒头继续昏睡,不省人事。
“唉呦!”楚纹轻叫着将手缩回。
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她忿忿地瞪着他。
“怎么了?”仲彦抬头问道,当他整理医疗用具时才发现,原来麻酔藥被压在最底层。
“没…没什么!”她忙转身面对他,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要是被人知道她的小裤裤被一个男人叼在嘴里,而且还咬破了,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她快速取下白色蕾丝,连同毛巾和支离破碎的小裤裤揉成一团,丢向房间角落的垃圾筒,正中红心。
处理完后,楚纹倒了杯茶,客气地请仲彦到客厅小坐,电话声忽然响起,打破风雨过后的宁静。
她拿起话筒“喂,请问你找哪位?”
“梁小姐吗?你好,我是王维世,请问代我去的人把他处理好了没有?”对方有礼的开口问道。
“都已经处理好了,你要和他说话吗?”
“不用了!我想和你谈谈。”
楚纹顿了顿“有话请说。”
“能不能请你下照顾他几天?”
她顿了一下“我可以拒绝吗?”
“当然可以。”维世笑了几声“不过我这里已经被盯梢了,实在不方面让他过来,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就把他用报纸包一包丢到垃圾堆里,让清洁大队收留他好了。”
她不敢相信他还有心情开玩笑,义正词严地接口道:“王先生,我若是没有猜错,他应该是你的朋友不是吗?”
“他不也是你的朋友?”
“不是!”她矢口否认,义愤填膺“是他用枪押着我,强迫我带他回家,不仅占据我的床,刚才还恩将仇报地咬了我一口,你想他会是我的朋友吗?我是被他赶鸭子上架的被害者。”
“这样啊!”他声调闲适地回道:“不然先暂时放在你那边一下子,如果可以,我会尽快去接他,你看如何?”
“没有如果,请你一定要带他走,不然我就报警处理!”楚纹语出威胁。
静默了一会儿,少了那抹玩笑的以为,维世缓缓说道:“梁小姐,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
“倘若你们赶紧带走他,我不会这么做!”她的陡峭也相形强硬起来,不容妥协。
“好吧!我一定会尽快带他离开你那里。”他很干脆地放下姿态和谈。“就这么说定了,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再见!”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的电话就“喀!”一声地挂掉了。
“老奸巨滑!”她不悦地嘀咕着挂上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