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比一个怪异,楚纹当下只想赶紧离开他们,闪得远远的。
君珞没察觉到她的异样,依然兴高彩烈,座中也只有君珞算是最正常,也最迟钝的一个。
直到最后,楚纹凑向她,低声表达自己想先行离去。
君珞恳切地挽留,但她坚持初衷,君珞只得一提让她先走。
版了声罪后,楚纹可以说是夹着尾巴逃开,她期盼,也相信他们永远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
她怕萧健,怕他挑起她沉睡已久的过往幻梦,曾有的短暂接触和淡淡情怀已足够她回味一辈子了,她不需要更多有关他的记忆。
心思若此,她不想直接回去无人的家,干脆返回已逾开放时间的图书馆,开锁进入。
打开一盏灯,她走想书柜,伸手抽出一本老旧的厚皮书,是她第一次见到他时所拿的那本。
随意翻开,眼睛触及是一行已滚瓜烂熟的文字,那是在法国安徳烈·莫治亚所著的《论友谊》中提到的…友谊生于安全、幽密与细腻的熨帖之中;而爱情则存在与强力、快感与恐怖之中。
随只思绪,恍若昨日的往事源源翻涌而来…
楚纹记得她曾指着远在十公尺开外的他问道:“君珞,你知道他是谁吗?”
“啥?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吗?你也太逊了吧!”君珞一脸不可思议“他叫萧健,是我们学校的大哥大。”
当时头脑和身体同样单细胞的楚纹,以为她讲的是行动电话“大哥大?他家在卖电话的吗?”
君珞噗哧大笑“你耍宝啊!是那些坏学生的头头啦!”
她好震惊,也好失望“他是不良少年?”
君珞还在笑“废话,不然你以为他头上金发是天生的啊!”正是她们讨论之际,就传来他的咆哮声,她向他的方向看去,只见他正对着某人破口大骂“哇!呷X你的000,活得不耐烦了…”
“唉…”回忆至此,她幽幽地叹息一声,关上书本,无力地靠向书柜“为什么还要让我再遇见他?”
“萧先生以前是不是念A中?”君珞在楚纹离去后不久问道。
他点点头回道:“是啊!”“你是不是染了一头金色的长发?”她再问。
萧健再点头“没错!”
君珞呵呵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的人,原来真的是你。”
“你以前也念A中吗?”萧健反问。
“恩,我和楚纹都是小你一届的学妹,学兄以前在学校时很出风头哦!”她顺口提到往事“全校没有人不知道到你的。”
忆起那段荒诞不经的日子,他不禁微哂“啊!恶名昭彰!”
“很多女生都好崇拜你。”君珞再说:“虽然楚纹死命不肯承认,但我看得出来她也是其中一个,不晓得她刚刚有没有认出你?”
想必是认出来了!他立即断定,笑容扩大“她说没有。”
君珞看着他迷人的笑容,心想,若不是自己早已心有所属,难保不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她跟我说,她曾经在学校的图书馆…”
“时间不早了,匡伦,你送君珞回去!”向冰伶突然岔断她的话,不容置疑地开口命令道。
匡伦放下酒杯,起身拉开君珞的椅子。
知晓向冰伶的话违逆不得,她乖乖照做,礼貌道别后,随着匡伦离开。
坐上他的车字,君珞开始问道:“姐夫,你什么时候搬回家?大姐很想你。”
“我很快就会回去。”这是他今晚唯一说出口的话。
待两人走后,向冰伶向萧健举杯,迳自啜一口“小女生真可爱,不是吗?”
“是啊!”萧健应声莞尔犹在。
“我曾经也像她们一样,单纯天真,不懂人情世故。”她似有感叹地说道,忽地冷冷一笑,美目时起冷酷的光芒“很可惜她们都太蠢了,总是睁着像兔子一样的大眼睛,教人忍不住想在它洁白的身上染满鲜血,看它是否还能表现得这么纯净无邪。”
他换上不风的笑意“它们只会惊慌失措,缩在角落发抖哭泣,连哀号的力量有没有。因为它们知道自己将遇到撕裂的命运,却柔弱地不知反抗,坐以待毙。”
“没错,因为她们是兔子,不是会反咬人的猫。”她扬声大笑,一口饮尽杯中物“你说,我是兔子还是猫?”
“总裁既不是兔子,更不是猫。是优雅而危险的黄金豹。”萧健回答。
是的,她是头豹子,一头因拥有人类智慧而更显残暴的豹子,狩猎对她而言,不过是打发时间的游戏,血腥则是她让自己更美丽的沐浴剂。
“耐人寻味的话。”她移坐到他身旁“到目前为止,你还满意我们的合作关系吗?”
萧健扯扯嘴角“再满意不过。”
她缓缓凑至他嘴百年,呢喃道:“为了更进一步的详谈,今晚来我住的地方陪我喝一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