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的说道:“小女子心领了,您放心好了,要是我一旦驾鹤西归的话,也不会让您的名誉有半点受损的。”
覃桂看看东方婷又瞧瞧何安砚,她决定要出声来打断对峙的两人,因她觉得要是再放任他们针锋相对下去的话,恐怕这间餐厅会被他们给掀翻掉。
“我说…”她尝试着要介入,但从来没见过东方婷发飙的覃桂当场就被东方婷的泼辣给吓傻了眼。
“何先生,现在才中午耶,您这么早就这么大口的猛灌啤酒,不是想早些进棺材吧?”东方婷从来就没发觉自己的舌头这么毒辣,但她就是忍不住的脱口说出这些话来。
“小婷!”覃桂已经被东方婷给吓坏了,不过她当下却又见识到何安砚的厉害更胜东方婷一筹。
“哈,当个酒鬼也比因伤口化脓而死来得强多了,至少尸体还可以保持完整,不像溃烂的手指头还要被切除,你想想,少了手指头的手,是不是就好像男人被阉割变成太监公公般的残缺呢?”他又喝了口酒而且还一口干了它。
何安砚见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时候不禁得意的想,哼,想跟他何安砚何大嘴耍嘴皮子,她还嫩得很咧。
“你…”她气得差点没头晕目眩的说不出话。东方婷紧紧掐住手上的刀叉,忿忿的把它们当成是何安砚的脖子般用力的掐着,直到弄痛了自己受伤的手指后才放松手。
什么太监又公公的,她东方婷可是黄花大闺女一个耶!
虽然也交过男友,甚至还有的到现在还未娶亲,但她可也还是货真价实的女儿身,说她像太监公公,他太伤人了!她不悦的想。
“我怎么样啊?”何安砚不理会她面色火红有喷火的倾向,继“可乐娜”后,又再继续对付眼前的烟熏牛肋排。
“你…”东方婷的眼睛喷火了,但嘴巴还是不及眼睛来得快速可以杀人于无形,她依然张口结舌的不知该拿哪句形容词来对付眼前的痞子。
“嗯?”何安砚等着她,但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美味的食物上头。
“我…”她瞪着他,气他可以这么简单的就可以打败她而不甘心。
“小婷,今天的肋排烤得还不错吧?”覃桂虽觉得自己的圆场打得有点慢,不过也总算是说了。
“唉。”东方婷简单的点头叹息道,但杀人的视线还是停留在半瞇起眼,享受美食的何安砚身上。她在脑海里梭巡任何有关可以骂他的话,甚至是他不讨人喜欢的地方,但却发现他除了爱泡妹妹之外,就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地方可以让她耻笑一番。
“吃饭吧小表头!”何安砚率先和解道,他曲指敲了下她的头“想太多骂人的话可是会胃痛的,倘若你还真的对我有兴趣的话,欢迎你来查询。”
见他已先下降书举白旗了,当下,东方婷没有第二句不同意的话而闭起嘴巴,不想再闹笑话,心想,唉,都怪爱乱放电的何安砚没事对她眨眼,叫她若继续理会的话,恐怕自己就会被列入当年度最小气奖的得主呢。
何安砚是憋着一肚子的笑意回到办公室继续上班,心想,他头一次发觉原来小婷这个女孩的表情可真多吶!瞧她一下子嘟着嘴不甘心的与他回子谠骂,一下子却可以展开欢颜的对着桂姨大献殷勤。
他神情愉快的一路吹着口哨回公司,只差没吓坏无辜的员工部属,因为他们压根都没想到总裁大人才去吃顿饭而已,心情居然判若两人,但对这时的何安砚与早上没事就垮着脸的他是否同一人,已经没人敢随意猜测了。
“桂姨,麻烦待会帮我冲杯咖啡进来。”他哼着母亲平日最爱唱的小调对着覃桂说道。心想,唉,没办法,刚刚贪杯喝了两瓶啤酒,虽说酒精浓度还不到他的限量,但才中午嘛,他还得办公,喝杯浓浓的黑咖啡还是有助于提神。
“喝酒会误事,真不该让你点酒的。”覃桂放下皮包,厉眼一瞄,当下就把东方婷讽刺他的话重新再拿出来揶揄。
“哦,可爱的桂姨,您就好心的帮帮忙,就一杯黑咖啡,我会爱您一辈子的。”他撒娇的搂住她,低声哀求着。
“你唷,没事老是爱跟小婷那个小女孩耍嘴皮子,你看现下可好了,一下子就灌了两瓶啤酒,我看你是不要命喽!”覃桂拍拍他的脸,啐他一口的念道。
她一讲到东方婷,何安砚的精神马上就来了,他两眼发直的说道:“桂姨,您今天也见识到小婷那鬼丫头的嘴有多利,没事就咒我进棺材。”
“你们两个唷,一个半斤,另一个则是八两,半斤八两,绝配!”覃桂马上就当起半仙替他算起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