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会惹来杀头的危机。
“啊?”随从搞不清前因后果,所以还是听得迷糊不解。***
“大事不好了,那个该死的聂珥,居然要同时迎娶公主和九王爷的千金!”宝儿再次大呼嚷嚷的冲回家,手里是被她偷撕下的皇榜告示。她的话让原本捧着茶碗喝参鸡汤的思娘闻言摔破手中的碗,烫伤手背还不知道。
“你不懂就别乱嚷嚷,都什么时候了还如此吵闹吓人。”巧玲珑赶紧弄来打湿的手巾替思娘擦拭烫着的手,她恍惚的模样让人担心。
“我累了…想进房…休息…”小心的站起,她微微颤颤的恍惚让人紧张。“那是皇上下旨的,一切等聂珥回来以后再说,你先别难过。”巧玲珑小心的扶着她安慰。“我知道,我没事,我只是很累罢了。”她努力的强扯出微笑,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让人更为担忧。
“这狼心狗肺的烂东西,”宝儿的脾气本就比较火爆,她气呼呼的痛骂。“他也不想想思娘现在大着肚子正需要他的时候,他没封书信来安慰三娃就算了,还居然要娶别人,真是太过分了!””说不定他根本就不知道三娃怀孕的事,你别老是把事情朝坏的想。”巧玲珑相信人性本善,而且聂家根本就不知道三娃有了身孕,甚至还未找到她的下落,他们又怎么知道该通知正在边关驻守的聂珥。
“你们都别为我吵架,”她好想他,但事实比人强,光是她想又有何用?“早在我离开聂府那时开始,我就不奢望了。”
“难道你会回来就是因为从没想与聂将军厮守终身的打算?”宝儿又是哇啦啦的不敢置信。
“我用什么身份和他拜堂成亲?”她捂住心口那里有聂珥送她的蟠龙玉。“我去聂府是为了偷窃稀世宝贝,是个小偷窃匪,而他却是堂堂威武的将军,就算现在我恢复了公主的身份,还是无法抹灭那不堪的过往。”
“你是为了师父才会这么做的,我相信你跟聂珥解释清楚,他定会体谅你。”巧玲拢轻捏她的手安慰道。
“没用的,我从不奢望和他会有来来。”她疲惫的叹道。
她的手随着话温柔的抚摩肚子,那里头有他们的娃娃,她就很开心很心满意足。
“就算他娶了别人你也不怨?”宝儿不懂爱人的心态,在她单纯的想法里,爱人就是独自占有,如此简单。
“曾经沧海。”她轻喟,随即走回屋内将自己锁起来,把世间事全锁在纷扰的门外。***
在思娘备受折磨的同时.三个女娃的师父正在聂府与聂世忠、赵氏还有凑热闹的聂恺商讨聂场与思娘大婚的细节。
“老师父,我们代皇上与九三爷感谢您当年救思娘,甚至将她教养这么好。”赵氏举杯道谢,她真诚的感谢眼前的老人。
老师父跟着举杯,仰头爽快的灌进美酒。
“好酒,不亏是皇上御赐好酒!”他抹嘴赞美,炯炯有神的目光不输在座任何一位聂家人。“咱们真人面前不说暗话,我相信各位对老夫的身份早已调查清楚,不是吗?钦差大人。”
聂恺干笑,不敢对自己最近这些天蹩脚的跟踪有所回应。
“救起思娘,全是意外,养育她是救她后该负的责任,老朽不敢居功地不想邀功,我只希望令郎能好好疼惜思娘,偶尔让她回去探望老朽,这样我便满足。”师父从不居功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好邀功。
“老师父高风亮节,”聂恺说出令人喷饭的话,他说一位以偷窃过一生的人高风亮节。“不过我们也绝对不会亏待您。”
“我说过我不是捡小孩回来教养以后准备贩卖,救她养她全属意外!”老师父拍案起身,对聂恺的话相当不满。
“老师父别恼火,”聂世忠急忙安抚老师父的情绪,他怒瞪不会说话的笨儿子。“大郎不会讲话,他没有别的恶意。”
“哼。”老师父嗤鼻,不满的甩手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