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二少主尚有其他吩咐?”水飘零听出君墨澈可能另有指示的语气。
“说到望月间,最近我们那一带的生意倒是常有差池。”君墨澈随口提起近日来令他甚为在意的隐忧“稍早时,我已派堡里的副管事前去暗中调查,据他之前回报的消息指出,我们的生意受阻,似乎全是烈焰门所为!”
这件事她怎么全然不知情?!水飘零错愕不已的瞪视着君墨澈…这么重大的事情,他居然没让她知晓?!
“你在怪我没让你事先知情吗?”君墨澈笑望她,十分明白此刻她心中所想的。
“属下…不敢”
“其实,我是刻意隐瞒你的!”君墨澈凝视着她,语出突然地道。
“为什么?”
因为怕你知道后,会毛遂自荐的前去调查!君墨澈在心里答道。
烈焰门并非是什么名门正派,早在十数年前他就已领教过!
当时,因江湖上讹传,无涯堡拥有绝世罕见、能解百毒的“挹翠灵佩”使得那时身为灵佩正主的他,因此遭到牵连,差点被带头索讨灵佩的烈焰门人给狙杀,幸好有零儿,保住了他一条小命!
其实,挹翠灵佩是无涯堡祖先流传下来的信物之一,那些众说纷纭的驱毒避疾功效,根本就是穿凿附会的无稽之谈!说穿了,它不过就是无涯堡主事者的一个象征,压根儿跟治病疗毒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这也是当初无论烈焰门如何逼迫,他都不肯让出灵佩的原因。因为即便他当时年纪尚幼,可也清楚灵佩的重要性!
而烈焰门在那次的抢夺行动铩羽而归后,便被当时身为堡主的父亲伙同其他的父执辈,彻底瓦解了。是以,自那之后的十来年,烈焰门可说是在江湖上销声匿迹!
然而,在大家都渐渐淡忘之时,烈焰门却又出人意料的在近几年重新崛起。
但新生的烈焰门,和以往总是热衷于武林争斗的门风十分不同,它的重心转向了商业上的交易,举凡任何有利可图的买卖,不论是明、是暗,几乎都少不了他们的一份!说到底,骨子里,他们行事狠戾的手段,还是一如从前,并没有因为时间而改变!
“我不想在完全确定答案之前,让你只身涉险。”君墨澈清邃的眼瞳定定的瞧住她。
烈焰门和无涯堡旗下的产业正面杠上已有月余,尤以近半个月来为最。而因为有小时候水飘零为他负伤的前车之鉴,他不敢再让她对上烈焰门!
“是不是因为水榭楼的关系?”暂且将君墨澈对她的关心放一边,水飘零径自思索起近来她经手的生意。
向来,君墨澈都将大部分的产业交由她全权打理,只除了部分特别重要的事项,以及每月例行的回复审查,他会亲力亲为。
若真要说有特别怪异之处的话,应该算是约莫半个月前的望月阁合并水榭楼一事吧!
水榭楼在望月阁附近开张不过半年多,是一家不错的饭馆,不过可能是主事者不善经营吧,使得原本颇为看好的生意,不到数月,便渐趋下滑。
而刚巧那时她看上了水榭楼不算太差的本质,所以主张在它开始出现亏损前将它给买下,并进望月阁。
当时君墨澈也同意了她的提议,只不过附带条件是,他不准她插手这件合并案,理由是他想试试他自己的能力。
现在想来…水飘零这才恍然大悟,说想试试自己的能耐,只是用来说服她不插手的借口吧?真正的原因,该是他不想她对上水榭楼的主事者。
而这水榭楼主事者…经由这一连串事情拼凑起来,很显然非烈焰门莫属了!所以君墨澈之前不让她出面一事,就解释得通了!
他是怕她再次被烈焰门所伤吧?水飘零心中泛起一丝感动。
她虽是现在才知悉无涯堡和烈焰门的正面冲突,但对重新崛起的烈焰门行事手段之狠绝、与为了私利可以不顾一切的作风,却非现在才听闻。
看着水飘零清秀的容颜随着思绪转折,变换了数种神情,君墨澈洒然一笑,明白整件事过的始末她已全部掌握。
“我想…你已全都明白了。”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