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你却要用一个这么莫名其妙的理由跟我分手,我绝不接受。"
"是啊!好享你的齐人之福。"也许是负气,她不经大脑地就脱口而出。
斑择一窒。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看来她今天是准备和他吵架的。"夏珞凡!这样的话你也说的出口,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他愤愤难平。"你可知杜静彤今天是哭着回到台北的,你觉得这一切都与你无关吗?"
她楞住了。"你跟她说了什么?"
"你以为呢?"他没好气的吼。夏珞凡却没有感动。"高择,看你平日挺精明的,想不到也有感情用事的时候。"她冷冷的怪笑声,让人听了刺耳。她还边笑边说:"你知道多少我的事?你够了解我吗?°
"有话就说,何必转弯抹角?"她那怪模样令他很不舒服。
"我父母在乡下经营一间小杂货铺,收入有限,我们一家人必需省吃俭用才得以度日;直到我和哥哥姐姐毕了业外出工作,这才有能力寄钱回家孝敬父母。"
他不懂她说这些做什么。"你说我不了解的,指的就是你的家庭背景?"
"没错。"
"那我现在知道了。又如何?"
"你还不明白吗?"她怕他听不见似的,放大音量。"我和杜静彤相比,简直是天地之别,我更没那本事能让你飞黄腾达!"
般了半天,原来她说这话的目的"你是在侮辱我吗?"他气得几乎眼冒金星。
"我是在提醒你,我夏珞凡给不起你一点点的好处。"偏偏她还说个不停。"与其你将来后悔、怪我,不如趁现在好好想清楚。"
"如果我有心要好处,何须靠杜静彤?我只要做个乖乖牌,回去随我父亲安排就行了!"他捉住她,在她耳边怒吼。他父亲?什么意思?遗憾的是此刻在她紊乱的脑海中,已无力去想别的。
"夏珞凡,你给我听仔细了我高择今天要好处,要飞黄腾达,不必靠女人、不必靠任何人,我还没这么窝囊!"
"放心,等你坐拥山河后,没人敢说你窝囊。"她像疯了似的,说出的话没一句是能听的。
她要不是女人,他早就甩她几巴掌了。为了她,这一个星期来,他想尽各种方法和杜静彤摊牌。说摊牌或许言过其实了,一直以来,他和杜静彤并非众人所想像的那种关系。偶然的邂逅,杜静彤对高择一见钟情。
杜静彤是个很好很温柔的女孩子,相信没人会不喜欢她的,高择也不例外。杜静彤是可爱的,一个精致如洋娃娃般的女孩,在高择心中激起无限怜惜。但是,怜惜并不等于爱情。从小体弱的社静彤就像温室中的花朵,深受家人保护,从未遭遇挫折,天真浪漫的思想往往脱离现实仍不自知。这样的个性,常令高择哭笑不得。
他们并不适合,高择心里有数,杜静彤却浑然不觉。她不知道高择对她好,只是不忍见她受伤罢了。正因如此,一直以来都是杜静彤主动,高择被动。杜静彤父女都不清楚高择的家世背景;对杜俊良来说,一方面是爱屋及乌,另一方面也是个人的赏识,为了拉拢高择,他可说不吝一切代价。
案亲逼的紧,高择在不厌其烦下投奔"鸿百",此举没令高瑞霖气得当场爆血管已属万幸了。但就在高择进入"鸿百"不久后,杜俊良语有保留的结婚暗示,顿时让他有种"误上贼船"的感觉。他以为杜静彤只是喜欢他而已,没想到她竟会有嫁给他的念头;他们之间的共识差距实在太大了。
如果他狠的下心跑去对杜静彤说"我就是不想结婚才忤逆我老爸的,所以也没有可能会跟你结婚,这样你明白了吗?"那他也不至于这么为难了。杜俊良的好意再次成为他另一股压力,他有口难言,而自愿外调台中便成了他目前得以暂时喘口气的方法了。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他竟会和夏珞凡…他情不自禁。
夏珞凡是他心中澎湃汹涌的情潮,他已上不了岸。再也上不了岸了。既然如此,那还计较什么?明知夏珞凡有心病,他多担待一些又何妨?况且她已积压了一星期的患得患失,现在发泄一下情绪也是无可厚非。
"珞凡,别再钻牛角尖了,"他将她拥入怀中,语气变得暖和温柔。"如今你总算能投入另一段崭新的感情,却还任由自己被一件陈年往事所左右,你不觉得很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