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只是单纯爱着她,后来却多了一个仇人的包袱,压得他快窒息。如今卸下一切,他才晓得幸福在何处。
“不…唯有此时我们才是站在最平等的地位,没有任何的负担,这样的生活才是我要的。”
“是吗?那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生活下去。”柳沐荞倾着地的话接下。
陆官雍执起她的手,轻吻手心,然后道:“不,我仍然希望你想起一切,因为那才是全部的你,我希望得到你的原谅。”
“原谅?”她重复他的话。
“你以后就会明白,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我只要你记着一件事,那就是我永远爱着你,此心不变。”
“大哥,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小弟在此恭喜你。”陆官浩平淡地恭贺,没有真正兄弟般的感情。
陆官雍习惯性地搭上他的肩,对于他这个弟弟的所作所为,他多少了解一些“是为了她吗?”
陆官浩黯然一笑,什么事都瞒不过他这个大哥。“大哥何时发现的?”
“『怎么带他回来?』你第一句就已泄底,你知道我的身分,所以才没问我是谁。”
“原来…大哥,我知道你有赶到悬风崖,所以我怕你误会是柳姑娘…”陆官浩想解释自己并不是被柳沐荞推落下崖。
陆官雍抬手阻止陆官浩继续“以前的事都成过往云烟,你还活着就属万幸。对了,你何时要回泉州?这事不该一直瞒着小蝉,她百般思念着你。”
“会回去的,先不提这个,我想大哥应该晓得柳姑娘的病情了吧?”陆官雍不语。
“我说这话当然不是要大哥别娶她,只是难道没别的办法了吗?”大哥能娶到心爱的女子,其实他乐见其成。
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单余净,他知道只有他能救沐荞。
“新娘子出来了。”余观秋搀扶着戴着红巾的柳沐荞步出屋外,并把她的手交给陆官雍。
“来,行礼。”陆官浩喊道。
陆官雍执起柳沐荞的纤手,遵循礼教拜了天地,接着,地掀起红巾,只见柳沐荞垂着眼帘,羞涩的脸蛋不敢正视他。
“沐荞,掀了红布之后,你便是我陆官雍的妻子,我爱你,至死不渝…”
“我亦是。”
陆官雍低首亲吻她的唇,她却逃掉。
“有人。”她害羞。
“哪有人,他们早识相地离开了。来,我们先来喝交杯酒,这是省不了的仪式。”他调侃道。
柳沐荞羞答答地点头,才接过酒杯,手一软,酒立即洒了满地,杯子掉落,她一拧眉,身体就这么往后倒,幸好陆官雍即时揽住她。
“沐荞!”他惊诧地大喊。
“官雍,我的心…好痛,好像要碎掉一般…”她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豆大的汗水由她额前冒出,双手紧抓着胸前的衣服。
陆官雍赶紧抱她进屋,放在床上。
“好痛!”柳沐荞闭着眼睛,大口的喘息。
“沐荞,忍着点!”他紧抓她的手,着急得满头大汗。
“啊…”柳沐荞痛苦的叫声响彻屋内。
陆官雍见状,终于朝屋内大吼“单余净…你忍心见沐荞如此痛苦吗!我愿意以生命换取她的,救她吧!”他不知道单余净究竟在不在这里,如今的他求的只是奇迹。
“官雍…不要…”即使痛苦不堪,柳沐荞的意志仍是清醒,她不要陆官雍代替自己,那不值得!
一阵让人喘不过气息的菊香逐渐飘至屋内,使得他难以呼吸,柳沐荞的病痛却得到暂时的纡解,表情稍微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