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爱着自己,那她真是了无遗憾。
不愿正视柳沐荞的心,是因为他的私心全给了她,所以希望她也能以此回报。
这次破例带女性,也是为柳沐荞。因为想带柳沐荞上杭州,白染妘才得以同行。
直觉告诉他,杭州也许有着他们的转机…他期待着。
清晨,树林间,单余净立在一处观天,发觉天象有异,便静默闭眼。
阵阵清新的梅香缓缓而降“籁音尊者。”一名清秀面容姣好的男子跪在单余净身后。
“梅澈!你的气色好多了。”单余净转身。
“多谢尊者的关心,请问尊者召唤梅澈有何吩咐?”
“保护一名人间女子柳沐荞,我不希望有任何东西带走她。”
梅澈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尊者,是青菊吗?”
“别问,那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是,那么,梅澈先离开了。”带着清香,梅澈像阵风般地消失。
忽地,像风一样轻的声音围绕在单余净身边,轻而小,恍若女声,单余净不动如天。
“只要是你想保护的事物,我都会不计一切代价将之毁去!”
“你这是何苦呢?青菊…”声音一落,单余净的身影旋即不见。
冷风呼啸而过,寒冬的脚步逐渐逼近,封胜镖局一行人停在一条大河之前,河宽不见对岸、长不知源头,称之为大河也不为过。
陆官雍往河边一站,刘齐在他身后自责地说:“爷,昨个儿明明没有这条河,我真的没看见啊!”昨日黄昏,天色虽暗,但他也是带着火把出门,怎会有没看见的道理。
张生调侃道:“刘大哥,你的眼睛是不是被女鬼迷住了?”他的话让众人大笑。
“这又不是什么大困难,再找别条路不就成了。”白染妘出来替刘齐解围。
陆官雍回头“我们走吧!”深不见底的河川,没有渡船是绝对过不了岸。
“爷,你看,好像起雾了。”有人指着天空说。
“真的有呢,刚刚怎么没瞧见?而且愈来愈浓了。”
“沐荞!”陆官雍察觉有异,很快地握住柳沐荞的手。
白染妘的声音忽然响起,在这浓雾中格外骇人“梅澈,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打退堂鼓吗?我排行虽然最小,能力却不输你们任何一个人。”
“青菊,别牵扯局外人,放了那位姑娘。”一阵梅花香扑鼻。
“是吗?”青菊声音停下,一股青色之气渐渐凝聚接近柳沐荞,旋即扫地入水中。
陆官雍想伸手抓住她,强大的力量猛地直扑向他“沐荞!”最后他喊了声,昏死过去。
梅澈想救他们,白染妘却挡在他身前“梅澈,你只要敢下去,我就让这个女人死在你面前,温柔的你舍得牵连不相干的人吗?”附在白染妘身上的青菊淡淡地说,在她眼中,人命不值得一提。
“青菊!”
“别喊我的名字,他让你单独前来对付我,难不成你的身体已经好到可以和我对峙了?”冷冷的声音带了嘲讽的笑。
“青菊,几百年了,你仍然这么极端!”
“少跟我说教,”白染妘的身体突然往后倒,扑通一声落入水中“这个女人我还给你了,你看着办吧!”
青菊的声音缭绕在上空,跟着浓雾散去,天空渐渐回复到原本的平静,一点也不像有起雾的感觉。
梅澈无法见死不救,叹一口气后潜入水中,阵阵梅香散布在河边,传来悠悠叹息。
“爷,你没事吧?”
“沐荞!”陆官雍激烈地喊道,伸手却抓不住任何东西,他站起来,勉强地走到河边。
“爷,小心!”张生想上前搀扶,陆官雍示意不要。
陆官雍望着深不可测的河底,那么…不是幻觉了,他真的失去了柳沐荞,救了她两次,却在第三次…握着拳,指甲嵌入皮肤中,血液顺着皮肤渗出。
为何他没能拉住她的手呢?
不该带她出来的,如果知道会有这样的事,他宁死也不会带她出来。
看着倒在一旁的白染妘仍昏迷中,他清楚不该怪她,那并非她的过错,而是自己的执着,
“爷,我们先回客栈吧!”有人说。
“你们先去。”陆官雍的命令不容人置喙。他怎能在此时离开水边,他要等。
刘齐上前说:“爷,恐怕柳姑娘是凶多吉少了。”
陆官雍回头,面色凝重地狠狠瞪着刘齐,他的怒气逐渐上升到他不脑控制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