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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人影身出手探向柳沐荞的额前,轻言道:“沐荞,你的命原并非如此,没想到因为陆官浩为救你而乱了你的命盘,你我的师徒缘让我无法放下你不管,所以我来救你,但仅此一次,毕竟我非你的命定贵人,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要多保重自己了,为师的会再来见你。”声音温柔地逸出,一股白光注入柳沐荞的额前,她的面容逐渐温热起来。
白色人影满意地笑了,然后就如同之前般,一个纵身再度消失。
“师…父。”柳沐荞睁眼大喊,但屋内没有半个人,她又作梦?
她伸了手在眼前晃了晃,眼睛终于看得见了。
“大夫,在这里…”一进门的陆官雍看见奇迹似醒来的柳沐荞,他激动地上前紧紧拥住她的身子。是上天听到他的声音,所以将她还给他吗?
“咳咳,我说陆公子,能否先让老朽看看宋姑娘的状况呢?”大夫走也不是,唯有冒昧打搅他们的恩爱了。
“抱歉,请大夫为这位姑娘看看。”陆官雍冷静地退到一边。
大夫诊脉没多久便笑开“陆公子,这位姑娘根本没落水的迹象,她真的落水了吗?”
他亲眼所见,当然不假;他原想辩解,但想想人只要平安就好了。
“那就检查她的旧伤。”
“旧伤已没问题,多休息应该就没问题。姑娘,你觉得眼睛如何?”大夫细心地为柳沐荞诊治。
“看得见了。”
“差不多了,姑娘已好了七、八分,陆公子可以放宽心。”大夫微笑道。
“嗯。待会儿你姐姐就会来了,我会让她来这里看你,你要尽快养好伤。”语毕,陆官雍收回目光离开。
门外,陆蝉也在守候着,她当然不是关心沐荞,甚至也不以为自己做错了,她在意的是大哥竟让那女人住进他房里。
“大哥,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她冷冷质问。
“我从来就不想说什么,以后你要离她远一些,不准再接近她。”
“你这是在保护她?”她不敢相信,陆官雍竟袒护杀亲人的凶手!
陆官雍直视陆蝉“我是在保护你,我不要你背上杀人的罪名,小蝉。”
“只要她活着的一天,我就有可能杀了她。”
“小蝉!你连我的话都不听?”
“小蝉最听大哥的话了,可是这次不行。”陆蝉含着眼泪“大哥,你为了宋沐荞,变了好多,我讨厌她,也讨厌你!”转过身,陆蝉伤心地跑开。
陆官雍仰天一叹。由日从遇上柳沐荞后,他已经变得快要不认识自己了。他也不知道留下她的理由是想亲手杀了她吗?或是…让她手刃自己?
“姐姐,你身体不舒服吗?”难得独处,柳沐荞总会多关心宋龄元。
宋龄元摇头“用不着担心姐姐,我什么事都没有。”
“对不起,害姐姐也得跟着我试凄,等你嫁给杜大哥后,情形就会好转。”柳沐荞甜甜一笑。
“我的婚姻真能带来好运?”
柳沐荞注视着宋龄元好一会儿,才答:“没错,我不希望姐姐再为我牺牲了,接下来的日子,沐荞期望姐姐能得到幸福。”
宋龄元感叹地起身,走到窗前“沐荞,姐姐只关心你的事情,为了你!姐姐可以放弃一切。”
“够了!”柳沐荞咬着牙说:“我就是不希望你再为我做什么事,你该有自己的命,不要再跟着我,姐姐,我们缘已尽。”
宋龄元背对个子,忧伤地看着柳沐荞,她晓得柳沐荞的意思,所以更加难过。
“沐荞,姐姐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听完之后,我要你尽速逃离陆府。”
宋龄元还来不及道出,一声用力的开门声立即打断屋内的一切,陆官雍赫然出现在眼前。
“宋姑娘,请你谨言慎行。”声音冷且无情,低沉地让人害怕。
宋龄元无言的退了出去。
“她说了什么?”地质问。
柳沐荞丝毫不害怕的迎向陆官雍“姐姐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