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笨闹而已,却让她搞砸了,哦!她真想撞墙。
“你当我是你‘弟弟’?”沈风念特别强调弟弟两个字,晦暗的脸色配上深沉的眸子;有十足的恐吓效果。
方涟漪被他的气势吓到,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轻轻挪移:沈风念一察觉到她的动静,马上把她抓了回来。
“你都当我是你弟弟?”他又问了一次。
方涟漪低垂着头不敢看他“别生气,我这个姐姐不错的,虽然我们没差多少岁,还是会疼你的。”嘴上还在努力的拗。
她继续自以为是的解释,岂料沈风念是愈听愈生气,抓着她手腕的力道愈来愈重。
“痛!”方涟漪喊出声。
她痛,他的心更痛。
等等,他刚刚想了什么?他的心更痛,他是这样想的吗?
趁沈风念分神之际,方涟漪赶紧挣脱他的束缚。
“够了吧?我当你是弟弟,是觉得你还不错,你何必生气呢?当我的弟弟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待束缚解脱后,方涟漪挺直腰杆道。
“上过床的姐弟?”他紧咬着这点不放。
“那是你乱来,要是我清醒的话,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乱来。”方涟漪自认为站得住脚,不怕他的言语攻击。
“是吗?”沈风念玩味着她说的这句话。
“没、错!”
“错”字刚吐出口,她转身就冲向房门,无奈沈风念长腿一追,根本没让她有逃出房间的机会,一把就带她上床。
“我们就来试试,看看是你的防身术强,还是我的男人本‘色’厉害。”和人较劲,他还没输过。他会怕她?才怪。
双手被他固定住,方涟漪废话不多说,为了自己的二度清白,猛地抬起有力的腿,狠狠地朝他的身体踢去。
沈风念余光一瞥,轻易地接下那一腿“这么狠,如果毁了我,不怕独守空闺吗?寂寞可是挺难熬的喔!”
听听!这是什么鬼话?
方涟漪气得双肘一顶,以另一只腿攻击他,沈风念为了闪躲,终于放开她。
两人终于有了对等的条件,方涟漪却只采取防守姿势,晶莹的瞳眸越过他的肩头落在房门上。
沈风念注意到这点,便退了半步,锁上房门。
“你能走得出去这道门,我就任凭你处置。”
方涟漪眼睛一亮,马上采取饱势,沈风念也乐得她自己送上门。
双方一阵你来我往后,沈风念终于将方涟漪压倒在床上。
“你输了。”
游戏玩过火,方涟漪此刻香汗淋漓,拼命喘息,他却是连一滴汗水也没冒,这证明他的本事仍在方涟漪之上。
“你到底是男人。”她是输了,但是输在体力上,而非学艺不精。
“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嗯?”他轻轻擞唇,希望缓和她的愤怒。
“我输了。”学武者本该认清环境。
“那我们来玩另一场游戏…”语毕,他的身体渐渐贴近她。
“你还是决定强逼我。”方涟漪只用一句话就堵死他。
沈风念听了,这会儿居然不气,还很有风度地退到床的另一边,嘴里碎碎念着“我受够你们这些女人了,赢了就说本来就该如此,输了又扯出别的理由来敷衍,真是受不了!”
不知怎的,方涟漪笑得很乐,转过头瞧见他气得缩回被子里,她更快乐。
“你笑什么?”
“笑你们男人啊!赢了就沾沾自喜,输了又不肯承认。”连口头上的便宜她也不让他占。
“我哪有输?”沈风念赶紧为自己辩解“我只是不想与你一般见识。”
“你本来就输给我说的话。”
“懒得和你计较。”沈风念首度栽在女人手上,挫败地想躲回自己的棉被里,来个眼不见为净。
“是计较不了吧?也对,几千年前,孔老夫子就说女人难伺候了,你是该避着我。”方涟漪继续调侃他。
“闹够了吧?我想睡了,请你出去。”棉被里传出他的闷声。
“年纪小就是这副鬼脾气,也不学学待人处世,我是你抓回来的,你不觉得该送我回去吗?”最近治安不好,她尽量都不在晚上出门,两、三个小混混她能摆平,要是动刀动枪,她可就束手无策了。
“送你回去,行!明天早上再说。若你敢今天回去,同样的,后果请自行负责。”就算在嘴上讨不到甜头,他也非得挫挫她的锐气不可。
“喂,你太过分了。真以为我自己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