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美到四十九岁半,还有倾倒众生的魅力。"我无法否认的回道。
"是吗?很少有女人肯这样赞美女人。"他有些讶异的说。
"她的确美得令全世界的女人忌妒,她不只有绝伦的美貌,还有一份从容的气度,不是一般家庭所能培养得出来的。"我由衷地说。
他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
我的心情有种说不出的沮丧。"阿浩,这里好冷,我想回屋里去,好吗?"
回到屋里,我疲惫的跟齐浩说:"我想躺下来睡一会儿。"
"你不舒服吗?或者伤口又发疼了?"齐浩关心的问道。
突然,我对他的关怀感到难过,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地在告诉我…他爱霜语侬、他爱的是霜语侬。
"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想睡一会儿。"我有气无力的说。
然后,他跟着我回到屋内我的房间。"你好好睡一觉,我就在旁边守一着,有事就叫我。"他体贴的替我盖好被子。
其实,我根本睡不着,只是躺在床上假寐,心中在胡思乱想。
一阵轻微的叩门声响起,我注意到那是三长二短暗号式的叩门声,这样的叩声令我不得不竖起耳朵,微张双眼偷看是怎么一回事。
齐浩急忙起来开门,是霜语侬俏生生的站在门外!她一见到齐浩,立即扑倒在他怀里,柔情似水的嘤嘤低泣。
"你还来做什么?"齐浩压低噪音说。
"我想…"她一副欲语还休的娇媚。齐浩回头看了我一下,然后示意她出去外面。
当他们把门掩上,我就忍不住的忍着伤痛走下床。
我悄悄的把耳朵贴着房门,隐约听到他们细碎的对话声。
"我听…他们说…你回来了,我早…就想来…找你…"
"这些年来,你过得好吗?"齐浩柔声地问。
接着,我听到一连串的低泣声,天!她连哭泣也是这般诱人。
"带我走!你说过会带我走的,难道想弃我于不顾?"
"为了你,我已经和泽钧反目成仇了,你还想要我怎样?现在彤彤又受伤…"
"不!不要不理找,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惦着你,只有你…才能带给…希望。"我又听到霜语侬如怨如诉的低嘤声。
"唉…"齐浩发出叹惜。
我听了他们的谈话,心中百味杂陈,忍着胸口锥心的疼痛。
我想走回床上,却浑浑噩噩的跌坐在地上。许久,齐浩才推门进来,他惊讶的看着我,
"彤彤,你怎么坐在地上?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看着他,竟然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是身体不舒服吗?"他急得蹲下来看我。
"我…我觉得好冷,冷得很难过,起来又…又找不到你。"我心虚的痹篇他的眸光。
他拦腰把我抱起,轻轻放在床上,让我靠着大枕头,体贴的为我倒了一杯白兰地。"来,喝下去会让你暖和点。"
他抚着我,在我耳畔轻声细语,"小傻瓜,真是被你吓坏了!我不过出去一下,你就不晓得照顾自己,看来以后我得分分秒秒的守着你。"
我觉得心在淌血,沉醉在他的温柔体贴中,却又无法漠视占据在他心中一角的霜语侬。
现在我才想起来,原来霜语侬才是他无怨无悔、至死不渝的爱情。而我却傻得无所知觉的爱上他!那样无可救葯的爱上他?
"彤彤,咦!你怎么在发抖,伤口又疼了吗?"他抹去我脸颊上不自觉流下的泪痕。
我转过头,不敢正视他。
他硬把我转过来,强迫我面对他,"告诉我,前些日子我不在你身边,除了摔下山以外,还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我笨拙的闪烁其词。
"一定有!"他用肯定语气逼向我。
"我说没事就没事,你为什么非得说有事?"我负气的说。
"因为你闷闷不乐,一定有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他直勾勾的看进我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