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我也不会因为可以提早溜之大吉而乐昏了头,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但是,我总不能站在这里两个钟头,再顺利地被徐世辉逮到吧?这一来,我“逃难”的这一番苦心不都全白费了吗?不…我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把脸贴在铁栅上东望望,西瞧瞧,确定连小猫小狈都睡觉去了,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把铁栅打开,蹑手蹑脚地踏出一小步…
说时迟那时快,我这一小步刚踏出去,脖子就被揪住了…一个人…就是那个等兔子的农夫捉住了我。
我的三魂七魄在那一刻全吓飞了,还没弄清楚状况,就使力地又捶又打又踢又咬…
这个“不要命的人”起码有一百八十公分以上,他的手臂很结实,力道强劲,显然具有职业水准;他的食指特别灵活,像是玩枪的人。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深长的刀疤…
正当我几乎要肯定自己的疑惑时,我的耳边传来一阵得意的笑声。
那么爽朗,那么放荡不羁,那么…欠扁!
我恐慌的心情马上做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我毫不犹豫地在他笑声出现的同时,狠狠地“啃”他一口。
他忙松手,连吭也不吭一声。换成是别人,被咬得血都渗出来了,还能这样处变不惊吗?我不得不佩服他…真不愧是范建成最得意的左右手。
这下子,换成我把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头“被犬欺”的平阳虎敢怒不敢言,又带着无辜的眼神朝我望。
“你真是狠,心宇。”徐世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伤口,又不可置信地对我说。
“活该!”我向他扮了个鬼脸。谁教他让我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医生交代过不可以的。他简直置我的死生于度外了,我非得跟老爸说不可,这家伙恐怕会危及我的生命安全。
老爸?我回头一想,竟觉得好笑。我竟会奢望老爸会把这个“嫌犯”教训一顿,真是作梦作得荒唐。如果告诉他,他准又会嘻嘻哈哈地取笑一阵…小俩口要和平相处嘛!对不对?阿辉很好啦!
想到这里,我的眉头已经忍不住皱成一堆了。到底我和徐世辉,谁是他生的?
一看见他,我的光圈也没了,天空一片黯淡,周遭一团漆黑…
“徐世辉,是你打电话给‘QQ猫’说家里有事,要我回家的吗?”我得理不饶人地质问他。
“是的。”他微笑着。他还在为他得天独厚的小聪明得意着吗?还是在取笑我被他逮到时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你知道我们这节是‘很重要’的课吗?”当我违心地说到“很重要”时,我自己也不太相信,十分心虚。
柄文课?少来了,谁希罕它。
可是,我还是得一脸“沉重”地表示,我十分“可惜”没有上到这一堂课。
“我要告诉爸爸,你妨碍我的上课时间。”这句话才是重点所在。“要我不说也可以…”这时,我那奸奸的面孔就“忍不住”摆出来了。
“好吧!”我话还没说完,他就了然于心了。好家伙,不愧是看着我长大的。“你想要什么?”他轻松地问。
“我…”我还没说出来,就被他的但书打断了。
他说:“不过,我可先说清楚,别再去弄个其貌不扬的女人来,要我去充当人家的男朋友。还有,我也不要跟你去爱河畔看人家亲热…”
“徐世辉!”他是不是准备要当街把我丢脸的事全说穿了?“什么其貌不扬的女人?你懂什么女人?内涵你懂不懂?气质你懂不懂?要不是见你成天打打杀杀,竟然还不知好歹,随便给人按上‘其貌不扬’的罪名。阴德不积,连口德也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