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的在传递支撑她的力量…
是谁说过?握紧双手,幸福就在手中。
“大家都没事吧?”瑞芬好奇的探头。
方舟就是觉得气氛不对,才赶忙要灵巧的瑞芬来打圆场,她吐吐舌头,把小巧的配枪收回,小心的建议“我们先换个地方再聊吧!”
把水银送上车后,华定邦追到杜清风的身后“为什么?”
他问的是当年为何要这么做?现在又为何要这样对待水银?旁观者清,他相信两个人都把彼此看作是世间仅存的亲人,感情绝对不像表面上所呈现的冷淡。
正要跨上箱型车的脚步顿了一下,杜清风低低的说:“一个是亲手足,一个是恩人之后,我只有一双手,只能拉一个人,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带着巨大的伤痕,杜清风回过头,认真的吩咐道:“我把水银交给你了,她吃了很多的苦,好好待她。”点个头,他关上车门离去。望着汽车绝尘而去,华定邦问着自己,如果是他,他会怎么选择?不!他不会选择,也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那是时代造成的悲剧,不管救人或被救,不管得救或被留下来,对清风、明月、水银三个人来说,左右都是苦,都是无法痊愈的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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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过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裳,水银觉得神清气爽。
华定邦握着吹风机站在她身后,体贴的替她梳理柔细的发丝“痛吗?”小心的触碰她嘴角的红肿,对自己没办法让她远离危险而生着闷气。
“我算幸运了,甘力傣没有太多的时间理我,要是他犯在我手上,包准被我整治得更惨。她说的是实情。
“水银。”他闷吼着,从后面圈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颈项,正好掩住他担忧的表情。
懊怎么保护她,让她远离危险呢?
这几天他的心一直没踏实过,可是,他更知道水银是不能被勉强的,所以,只好咬牙硬忍,清清喉咙,艰难的说:“我不是想束缚你,只是我…我真的很想跟你过今后的每一天,嫁…”
“杜姐,出来吃点东西吧!”瑞芬的声音打断了华定邦的话。水银微笑着推开他“我正好饿了。”走出房门。
“讨厌!”他追上前,恶狠狠的瞪着瑞芬“你真会挑时间,就不能晚个几分钟吗?我正要跟水银求婚耶!”他孩子气的埋怨。
“不用问了。”水银难得大方的在旁人面前谈私事“我不可能嫁个我不认识的人。”
“什么意思?”华定邦担心的拉住她,心提得高高的。
“意思是,你有我不知道的秘密,我发现技奇集团不是个单纯的企业机构。”甩开被握住的手,她环视屋内的三人“你们的身手太好,一点都不像单纯的商人。”这是她闷在心头多时的疑问。
水银先看着方舟问:“你曾经伪装成送货员送花给我,而且,你似乎一直在我的周围打转。”
“是华哥要我保护你的,可是我怕被发现,不敢靠你太近,只能远远的跟。”方舟个性木讷,马上乖乖的招认。
水银点点头,转而面对瑞芬伸出手“介意把你的配枪借我看看吗?”
摊放在手上的枪小巧而精致。“果然没错,你怎么喜这把枪?这是枪神的传人田中净子的作品,世界上只有三把,而她现在是‘文华会’的帮主夫人。”
“杜姐认识她?”瑞芬问的很小心,这是她进企业前硬跟文夫人A来的。
“不认识。”水银摇头“可是,我曾在泰国见过这款枪,一把在‘文华会’的左姑娘左绒手上,一把在莫氏企业排行第四的邵美琦手上,邵美琦后来嫁给我过去的拍档石砻。”
没等答案,她技巧性的侧头看着华定邦问:“至于你呢?跟‘文华会’又是什么关系?”
“华哥,让你们独处,我们先走。”大审问要开始了,他们还是先溜为妙,瑞芬拉着方舟动作迅速的离开。
“华哥?这个称谓有特殊意义吗?”她勾起眉梢“我和沈昊曾有过一面之缘,但关系不深,‘文华会’不可能为了我而在道上放狠话。”
他的表情有一丝小尴尬。
“是这样的,我早就想找机会告诉你。”他亮出惯有的爽朗笑容,搂着她并肩坐上沙发“华人第一代的移民被美国人叫‘猪仔’,做的是没有社会地位的苦役,当时为了凝聚力量、保障华人的权益,就由文、华两家共同创立了‘文华会’。
“文家负责掌控地下势力,华家负责正当经营企业体。多年来,外人不知道的是,‘文华会’有两个龙头,明的是文哥、暗的是华哥,同样的技奇集团也有两个总裁,文哥的持股和我一样多。”
“所以放话的人应该不是沈吴,而是你才对?”
华定邦乖乖的点头承认。
谜底终于解开!
她凝想了片刻,表情怪异的追问:“班森知道‘文华会’的内幕吗?知道你的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