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云了?由于这件事情隶属台湾的治安机关负责,所以,班森下令不得干预。
走向停在角落的座车,拉开车门上车但她随即愣在座位上,因为后座有支枪指着她。
“开车!”
从后视镜看到甘力傣讨人厌的嘴脸,她不禁无力的思忖,这辆车是她租用的代步工具,并没有特殊装置,难怪这么容易被打开,都怪她太疏忽了。“你不是偷渡回泰国了?”她借故拖延时间,想着脱身之法。
枪警告性的往前一顶“别耍心眼,我知道你手脚利落。我在饭店大厅放了遥控炸弹,不想有人枉死就乖乖照做。”他亮了亮手上的遥控器。
奇怪!爆炸物不是他的专长,莫非有人相助?“当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变聪明啰!”她不客气的调侃,顺手关上车门。
“把手表和你藏在手腕的刀都扔下车。”
连她的手表有机关都知道,看来他是有备而来“你想要什么?”她乖乖的踩油门开动车子。
“不急,我们要算的帐可多了,臭条子。”他身体前倾,咬牙切齿的吐出最后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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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拨的电话现在收不到讯号,请稍后再拨。
华定邦颓然的放下电话,手表的指针指向九点,他已经断断续续的拨了五个小时相同的号码,还是找不到人,他不免有些担“还找不到人?”瑞芬探头进来问。华定邦抓起西装外套和公事包“走吧!”他不想说太多。电梯里,瑞芬忍不住顶顶他的肚子“她是个大女孩,会照顾自己,盯太紧反而会惹人嫌。”
不理她?她嬉笑的说:“我是不是该把你为爱茶饭不思的过程,列人家族年史里?”
“容、瑞、芬!要不是看在你叔叔是我的启蒙恩师的份上,我一定海扁你一顿。”他“喀哧、喀哧”的折着手指威胁她。
突然,腰间传来轻微的震动。
“水…”华定邦开心的拿起手机,热切的语气却在听到电话那头传出的声音后僵住,慢慢的拧起眉心,转为沉稳的应答“我是,请说。好,我了解。”
瑞芬好奇的打量他越来越凝重的表情,一瞧见他电话收了线,马上追问:“怎么了?”
他静默了一会儿才回答“班森说水银的身份曝光,现在人在甘力傣手上。”
从来,黑道分子就痛恨卧底警察,对待的手段也是残酷不留情,他的心重重的紧缩,他必须尽力克制才能维持住平静的表相。
“甘力傣有提出任何条件吗?”
“要求以李明道和H—99换回水银。”从小他就被教育成在事情越紧张、越严重时,越要保持思虑清晰、情绪冷静,所以他深吸一口气,正色的吩咐“瑞芬,替我弄把枪。”
这表示他要亲自上场。
瑞芬焦虑的出声阻止“华哥,甘力傣既然提出交换条件,就表示这不是报复行动,杜姐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你…”又何必武装上场?最后的问句她聪明的没有说出口。
他不再解释,只是拧眉逼问:“有困难吗?”
“当然没有,只是…”
“那就好,去做吧!”当他出现这种绝对的语气就表示他已经决定,不需要别人给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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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是水银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
接下来危险的讯号充满在她浑沌的脑海中,从事卧底工作多年,每次能从险境顺利脱险,除了基本训练以及经验外,偶尔神秘的直觉或第六感,往往也是求生的要因之一。
她早已养成习惯,醒来后并不急着睁开眼睛,而是驱使脑细胞快速运作。
脑里最后一个记忆是甘力傣无预警的出手,她的手臂在轻微刺痛后,就失去知觉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