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只有十三、四岁,却是个俊秀无双的小鲍子,只见他含笑的走近李奉颦,笑着说:
“青天白日下调戏良家妇女,真是该打!”
“哼!大胆,敢管大爷的闲事,也不去打听打听我王虎成是什么样的人?”
“欧,原来你是大名鼎鼎的王虎成呀!”小鲍子挑起眉,一脸的惊讶。
王虎成自以为自己声威逼人,得意洋洋的说:
“哼!算你小子识相,知道大爷我的威名,只要你乖乖跟我道声歉、陪个礼,大爷今日就不与你一般见识,放你一马。”
小鲍子满脸的逗弄与促狭,笑着说: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方才要说的是:『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王虎成呀!』”
他顽皮的一顿,脸上的逗弄意味更浓了,接着说:
“没听过。王虎成是谁?哼!替我提鞋都不配的人渣有什么好得意的?”
被奚落的王虎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气呼呼的大叫:
“你找死!还不替我抓住他。”
这个王虎成,是这一带有名的混混,平日游手好闲,最是喜欢调戏妇女。眼看一群人全都扑上来,李奉颦真是吓呆了。突然由小鲍子身上射出一颗颗黑黑的,状似小石头的东西。这东西,却在碰到人的身体后自动爆起来,这爆炸虽不会要人命,却是疼痛异常,炸得王虎成一干人频频呼疼,却也更加愤怒,大有将他大卸八块的冲动。
小鲍子快乐开心的笑着,抓起李奉颦滑嫩的小手,轻声说:
“来玩抓迷藏,跑呦!”话一说完,就抓着李奉颦在人群中、在大树间东钻西跑,满脸的逗弄。
对于这个仗义执言,替她解围的小鲍子,李奉颦真是无限感激,所以对他抓住自己的手,反而不知道要痹篇。傻傻的任他抓住自己的手,由着他拉着自己东奔西跑。王虎成那群人,果然受不得挑衅,狂怒的追着这两人跑。小鲍子开心的跑着。
他突然觉得,光是你追我跑的,似乎不够刺激,于是他突然回身,边退边跑,还边做鬼脸,口里不饶人的大喊:
“王虎成,大笨牛,追不到,嘻…嘻…追不到…”
他只顾着捉弄王虎成,却忽略了注意脚下的东西,猛然被横在路面的树根绊了一下“哇!”他一个踉舱,一个重心不稳“碰!”的一声摔坐在地上。而被他拉着跑的李奉颦,就顺势跌坐在他的身上,成了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暧昧情况。
早在王虎成出面调戏李奉颦时,就引来大家的注意,再加上方才这一番追逐,更是使“万国寺”的游客,全都注意着这里。王虎成得意的看着跌成一堆的两人,正想上前好好的出出气,他才刚要跨步接近。
“碰!”他的人已经被踹飞出去,跌了个狗吃屎。接着、就见到一名青衫高壮的男子立于当场,他冷冷的看着王虎成,阴沉的说:
“滚!我不想杀了你。”
他脸上的那股不怒而威的沉怒表情就足以令人心惊胆跳,再加上他腰上的配剑,更告诉王虎成:如果他再不走,只怕待会儿,便走不了了。于是管不得面子不面子的,当下狼狈而逃。
青衫男子还是一贯的冷淡神色,扫了坐在地上的李奉颦一眼,呆愣了几秒,突然掉转目光,仿佛不愿意见到她似的。
自从这个青衫男子出现后,李奉颦一见到他,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然漏跳了一拍。虽然他看起来一脸的凶恶严肃,脸上甚至还有吓人的伤疤,但是他浑身上下充满了男性的阳刚气质,不同于一般公子哥儿的文弱浮华。她和他瞬间对看了一眼,她的脸孔就止不住的燥热,心儿不试曝制的乱跳着。
见到他掉开的目光,再想到她现在的境况。天呀!他一定当她是个轻浮随便的女子了。方才她还那般不知耻的盯着他看,还有她现在…完了!她急忙挣扎着要起身。偏偏那位小鲍子,突然伸手搂住她的纤腰,延着脸凑过来,笑嘻嘻的说:
“姐姐,你好香唷!”
不等李奉颦反应过来,他已经“滋!”的一声,在她的颊边轻挑的亲了一下。李奉颦真是窘得恨不得钻到地下,青天白日在众目睽睽下,她竟然教一个素昧平生的男人给搂抱着,还被亲了一记。虽说他人还小,可是…可是…这下子…他定更看轻她了,他大概要以为她是个轻浮随便的人了。
只见这个青衫男子威猛的走近,一把抓起她们两人,怒声斥责:“胡闹!”
这个小鲍子被斥责后,只是调皮的吐吐舌头,微笑着。
李奉颦一抬头,突然见到大娘李氏,正带着一脸假笑的看着自己,她几乎怕得要腿软了。这下子,她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大娘铁定会替她安上淫娃、荡妇的罪名。她怯怯的低下头,叫了声:
“娘…”
只见李氏并不看她,只带着一脸谄媚的笑容对小鲍子福了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