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的女人好。”
十天,心琪照着原有的生活节奏,规律的一天过一天,一切照旧没什么改变,只除了她对时间变得敏感计较,每个一秒钟、一分钟、一小时、一天的流逝,她都能清楚的感觉到。
看电视时,她下意识的会注意国际气象报告,尤其是纽约的天气。
纽约的白天、黑夜和台湾是颠倒的吧?
在台湾刚下班的傍晚六点,纽约是几点呢?
心琪总是控制不了自己会去挂念那个有“他”存在的都市,是习惯?等待?想念?还是她最不允许的情动…
悠悠的踏上大厦的阶梯,漫游的心依然无法找到摆放的位置。
“姜小姐,你回来的刚好,有访客。”警卫伯伯大嗓门的通报。
会客室的沙发上坐着身穿花纹休闲衫的男人,宽脸上带着流气神情。
心琪的表情忽地凝结,肚子宛如受到重击般的不断翻搅,脚,再也跨不出去。
“哎呀!老妹,真的是你?”姜胜斌拍着大腿,笑得别有含义“怎么样?请我上去坐坐吧!咱们聊聊天、叙叙旧,我还没进过这么高级的房子呢!”他站到她身边。
“是你?”寒颤从背脊一路窜升,心琪脸色发白,十年来,她的下落从不让姜家人知道。
“不高兴看见我?这可不是跟大哥说话的态度喔!太久没见面,连家里的规矩都忘啦?”他是真正的姜家人,这丫头不过是后妈带来的拖油瓶,从小就是他的出气筒,随他爱扁就扁。
“我不住这里,只是暂时帮人看房子。”
“我知道,于鼎中的屋子嘛!我打听过了。”他故意把语调拖得老长,凑近她威胁地说:“我的脾气你很清楚,万一控制不住,在这里闹起来可不好看。”
心琪被动的跟着姜胜斌进入电梯,瞪着对角线的他按下楼层钮,抖着唇再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听说不久前你遇到初中同学金燕妮?是金妈妈和村里的王妈妈通电话聊到的,她说你在帮燕妮的上司打扫屋子。我请朋友打听,才知道原来这个‘上司’就是于鼎中!不过,你放心,我没告诉金妈妈和燕妮,于鼎中就是你以前的男朋友,大哥很够义气吧?”他的表情显得洋洋得意。
心琪尽量让手不发抖的打开门。
姜胜斌站在宽大的客厅中,东摸摸、西翻翻,唇齿间还发出杂音“喷喷…命好就是不一样,父母有钱就是孩子的幸福。”
“找我有事?”心琪一心希望快点把他打发走。
“这么小气?连杯水都没有!没关系,我自己来。”姜胜斌自在的从冰箱拿出啤酒,大刺刺的坐进沙发里享受。
“你大老远跑来,到底为什么?”她浑身冰寒的靠着橱柜.从小她就怕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大哥。
双脚放上桌子晃茵,他边打量四周,边怀疑的问:“他呢?不在?嘿!说来还是老妹你聪明,懂得抓住机会。听说于鼎中现在可发达,在美国靠炒股票噱爆了。”
心里的警钟大大响起,她尖声的说:“别打他的主意!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究竟要什么?”
坚强、要坚强…心琪握紧小手,拼命鼓舞自己拿出勇气和他对抗,千万不可把于鼎中牵扯进来。因为姜胜斌向来撒泼本领一流,为了钱,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没什么,只是老哥我最近手头紧,要点现金周转。”
“钱,我没有。”她斩钉截铁的说。
“别这样,你挖到金矿,也该分一点给大哥,我们总是一家人嘛!”
好像听到笑话般,心琪讽刺的冷笑“现在又是一家人了吗?我记得很清楚,在我妈的丧礼上,你爸说我早被赶出姜家,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甚至连让我给我妈上香,送她最后一程,你们都不肯。”她那天是被轰打出去的。
“哟…翻旧帐哪?怎么不想想,你是吃我们姜家的米长大的,总该知恩图报。”
“我,是我妈养大的。”想到所托非人的母亲,她便难忍悲痛的说:“该说是我妈拼命工作替你和你爸还赌债,而你只会把我妈当成佣人来使唤。”
“贱丫头!胆子越养越大了,还敢教训我?!”被揭了底,姜胜斌老羞成怒的大吼,一抬手就扫了心琪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