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校学生不许谈恋爱。”
“有啊有啊,我还把那条用红笔加上着重号呢。”郁闷依然受教地点头“教官,我都怕自己不小心触犯学校校规,所以每一条都很仔细地背,教官要不要问我其他条款?”
屈南升头一次觉得教训学生其实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那么,何同学,请你就近期校园广为流传的关于你的传言做出解释。”
“好啊。”郁闷一副苦恼状“教官,如果你不提,我都不敢讲的。因为这次事件的男主角,正好是屈教官的弟弟,所以我都不敢先对学校讲呢。因为如果教官护短,那我不是惨了?”
她好笑地看着屈南升鼻尖沁出的淡淡汗珠和黑脸上泛起的褚红“可是,教官,您一定知道,这件事一直都是令弟屈可乔单方面的动作,我想我并没有对他做出任何回应。”
屈南升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只好再度干咳,老妈在干什么?还不出来?
郁闷不忍心看他那么可怜,于是决定解救他于水火之中“屈教官,我相信您找我来肯定不是为这件小事。明星学校,可是从来没听说哪个学生遵守校规的,争地盘、打群架都没人管了,更别提谈一个小小的恋爱。说吧,教官,你到底有什么事?”
一改刚才的天真单纯,郁闷对他露出猫儿一样的笑。
“呵呵呵,没别的,就是想知道你喜不喜欢屈可乔而已。”回答她的,是一个带笑的女声。
“妈,你可算出来了。”屈南升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站起来,不好意思地看看郁闷,然后指着那个从内室走出来的中年美妇“何同学,这是我妈。妈,她就是何郁闷。”
说不惊讶是假的,郁闷没想到居然连大人都出动了。
“你好,屈妈妈,我就是何郁闷。一个被你儿子整到可怜至极的蠢呆瓜。”她冲屈母一笑。
“呵呵,不错的女娃娃啊。”屈母过来握住郁闷的手“好可爱啊,怪不得我那儿子在你面前屡屡吃亏。”
郁闷没有一丁点的忸怩,反正是她儿子招惹她的,又不是她要嫁人豪门。
但屈母并没有流露哪怕一点的对她的不满意,只是随便问了几个问题,然后提到屈可乔,仔细地观察郁闷的反应。
不能怪郁闷反应过度,虽然这些天学校里没人敢对她怎么样,但那些哀怨小女生的眼神实在騒扰得她受不了,活像她是罪大恶极的坏人似的,一个个恨不得拿眼刀砍死她好取而代之。
有病啊?想要屈可乔就自己去追,干吗当她是阶级敌人?
所以,她一时之间忘记是在人家的妈妈、哥哥面前,一顿“死水仙”、“自恋狂”、“洁癖男”地骂下来,淋漓尽致,痛快至极,然后尴尬地看着人家的母兄。
就连屈南升都忍不住露出扭曲的笑容。可怜的弟弟,原来在人家心目中居然是这样的猪狗不如。
一场会见倒是宾主尽兴,屈妈妈决定,即使是骗,也要把郁闷骗到家里当儿媳,惟有她才能制得住那个臭毛病一堆的儿子;而屈南升也决定无条件支持弟弟拐郁闷,郁闷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比那个叫什么宁苇的好太多了。
而惟有可怜的郁闷,以为这样可以让屈可乔承受到来自家庭的压力,哪知人家已经设计好了陷阱等着她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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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日子,虽然郁闷千百个不愿意,但大家都已经把她和屈可乔当成一对来看了。虽然女方明显地不情愿,但大家相信,屈可乔抱得美人归也只是早晚的事,反正他们现在还小。
而屈可乔也当仁不让,明目张胆地霸占了郁闷所有的课余时间,时时刻刻黏在郁闷的身边,用一双雷达眼扫描任何一个胆敢觊觎他的女人的人,然后方圆三尺内,男人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