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女人肯嫁他,到时候别怪我。”汪梓洁老是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不过管他的,她有信心把这个叫石晋的滞销男人送出去。
毕竟她也算是半个情场老手,女人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她有把握能掌握个八、九十分,只要她亲自下海进行“改造计划”她就不信这个男人不会身价暴涨。
“这是他目前就任的公司。”汪盛业递上一张名片。
汪梓洁伸手接过,一行再熟悉不过的公司名号映入眼底。
“非、常、保、全?!”
非常保全
“开会好累啊!”一个大大的哈欠,毫不遮掩地从一名年轻的金发男人口中逸出,他流气地把手搭在另一名西装笔挺的男人身上抱怨着。
对方没有回话,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把他黏在自己身上的手推落。
“唉唷!石晋!靠一下会死啊!”项敬之整个人险些滑下去,又把手赖回他身上。“今晚你去不去喝酒?”
“项敬之!”石晋还没回答,后头一个淡淡的、温文的声音喊了出来。
“我没听到!”项敬之捂着耳朵消极抵抗,死也不肯回头。
“石晋,烦劳你把他推回来。”温望非看着正要踏出会议室的两人,一贯儒雅贵公子的笑容。“我还有事情没交代完。”
“不!石晋!你不能出卖我!”项敬之连忙对好友晓以大义。温望非那个魔鬼八成没好事,一定又是要增加他的工作量,他不要啊!他晚上还要去花天酒地!项敬之拔腿想跑,脚下一绊,险些跌个狗吃屎。
“走错方向了,笨蛋!”蒋承礼收回伸长的腿,撇唇讽笑、落井下石。
“你这下流的家伙!居然暗算我!”项敬之心有不甘的哇哇大叫,跟蒋承礼动起手来。
“两位部门主任,麻烦别玩了。”温望非在里头无奈叹气。“项敬之,乖乖回来领命吧!”
“等你叫醒总经理大人也不迟!”项敬之打起了兴致,居然不肯停手。
温望非瞪了坐在一旁,从头睡到尾的总经理大人…耿仲平一眼,表情更无奈了。
这样下去,非常保全要到民国几年才可以把赤字翻黑啊!
石晋在一旁淡淡看着这失序的一切,心情却一点也没有被搅乱,反而有种轻松的感觉。
非常保全是一家资产负债、曾经一度险些倒闭的公司。
自从一年多前,原任老板卷款潜逃,重责大任落在当时还是企划部主任的耿仲平身上后,不忍看着员工们失业的耿仲平,硬着头皮接下公司,并找来了高中时期欠过他人情的四位学长们帮忙,才逐渐将公司稳定下来。
而他也是那四位学长之一。
一切则缘起于在就读圣乔诺中学时的一段插曲…石晋想起那段日子,嘴角的纹路放松了许多。
苞这群好友已经认识十二年,蒋承礼、温望非、耿仲平,这三个人跟他的交情可以追溯到高中时期,而项敬之则是从国中时代,就纠缠不清的老朋友。
他也记不起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几个人不管做什么,都会很自然的算他一份。算着算着,十几年就过了。
当时毕业之后,虽然彼此都保持联系,也会三不五时聚在一起,但毕竟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出社会之后,更难有时间碰头。
或许对于这点,每个人都感到很遗憾,因此当耿仲平的公司需要帮忙的时候,他们几个才会二话不说,放下手边的工作,回来报到。
“石晋!别袖手旁观啊!我快打不过了!快帮我!”项敬之还在一旁跟负责带领保全人员的行动组组长蒋承礼动手,只是边打边退,明显的技不如人。
“你如果说得动他出手,我就跟你姓。”蒋承礼轻松写意地格开了项敬之的攻击,半是讽刺、半是激将的说,一面挑衅地瞥了石晋一眼。
石晋绝对不是他们爱打架的这一派,可是他的出手架势、反射速度却让非常保全里身手一流的蒋承礼赞叹,他打从某次看过石晋动手之后,三不五时就会用言语刺激他,想逼他跟自己打上一架,可惜一直未能如愿。
“石晋!快!快出手!让蒋承礼跟你姓!”项敬之在一旁煽风点火,脸上挨了一拳,马上怪叫出声,比出停战手势。“你怎能打我的脸!我们说好不打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