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文瀚却说:“这样才可爱。”
我瞪了他一眼。
后来,他驾车送我返家。
“下星期我考车牌。”我告诉他。
“紧张吗?”
“还好,我有驾驶天分。”
“如果你想,我可以给你补钟。”
“我很兴奋,很快便可以驾驶那辆Fiat了。”
然后,他静了下来。我知道,我不应该说出口。男人都爱互相比较,我无意伤他的自尊心。
静默良久。突然,一阵雨洒下来。
“好大的雨!”我惊讶。
他开启了车窗水拨。“天气真奇怪。”
雨愈下愈大。
“要小心啊,这段路很易发生意外。”
在分岔路口,简文瀚问:“左抑或右?”
“右。”我说。他便驶向右。
就在这一刹,一辆很大的车迎面冲了过来,我与他都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简文瀚用力把车扭向右边,而那辆大车,就在咫尺之间。
下意识地,我尖叫,扑向他。
只知道,我要保护身边的人,我伏到他身上。瞬间,有样很重很重的东西压到我的背部。一阵刺痛过后,我随即开始昏昏欲睡。
我听到有声音在叫:“阿彗!阿彗!”
我睁开眼,那是简文瀚,朦胧间,我看见了他的眼泪。
我想对他说,我明白的。那时候他受伤入了医院,我也会哭会流眼泪…
醒来的时候,看见Luna在我身边。
她猛地呼喝着医务人员:“病人醒了,病人醒了!”
医生护士便过来替我检查。
“好了好了!你已昏迷了一整天!”医生离开后,她说。
在我稍稍回复清醒时,Luna便对我说:“简文瀚刚刚才离开回家睡觉,他守在你身边一整天了!”
“嗯。”虚弱地,我应了一声。
“医生说你没有大碍,只是压伤了肌肉,在医院休息数天,然后定期回来做物理治疗便可以。”
“谢谢你,Luna。”
她倒了杯水给我,我伸手接过来。“喂!”她突然叫。
我喝了一口。“什么?”
“简文瀚还是很爱你哦!”我瞪了她一眼。
“他在你身边饮泣呢!”
我没有作声。
“哈!他比从前英俊了很多!”
我再瞪她一眼。
“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如此伤心。”
“他是担心。”我纠正她。
“见鬼!谁都看得出是很爱一个人才会如此伤心!”
“你别多事。”我警告她。
“收简文瀚做‘阿二’啦!”
“你要好了!”
“*!我的男朋友肯定斩开我十件八块!”
我记起Sake。“Luna,Sake有没有致电回来?”
“不知道啊!你关了手提电话。”
“不可以让Sake知道我在医院,免得他担心。”
“知道了,一百分女朋友。”
下午,简文瀚带了花与水果来看我。
“破费了。”我客气地说。记起Luna早前的说话,用这种普通朋友式的态度对待他便最正确。
“你没事我便放心。”他坐下来,拿起一个橙,用刀削皮。
“不好意思,要你担心。”
“我才不好意思,”他凝视着我。“是我害了你。”
“傻的!”我皱起眉来。